屋漏偏逢连夜雨!
——现金流。
——一两百号兄弟的饭碗。
——这些,都压在他一个人的肩上。
他对着窗外的夜色,轻轻地,像是自言自语:
"没办法?就想出办法。路是走出来的,不是等出来的。"
"大不了——"
"从头再来。"
窗外,东海的霓虹依旧闪烁。
窗内,那个从乡下走出来的年轻人,独自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,挺直了脊梁。
——
三天后。
峰华集团,总裁办公室。
陈锋、猴子、二狗、大壮、沈舟——五个人,再次围坐在办公室里。
每个人的脸上——都写满了凝重。
这三天——
各个场子的生意——
依然没有任何起色。
往日里车水马龙的金碧辉煌——冷清得像座荒坟。
锋华建材集团这边——更惨。
合作客户基本被赵家清空——剩下的几个,也是有一搭没一搭。
赵家、欧阳家、李家——三家联手——硬生生地——
把峰华集团的"输血管"和"造血器"——全都给掐断了!
沈舟坐在陈锋对面,手里捧着一份账本,那张白净的脸上,写满了为难。
他的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陈锋抽完最后一口烟,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,没好气地开口:
"沈舟——"
"有屁就放,有话就说!"
"别——磨磨唧唧的!"
沈舟咽了口唾沫,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:
"峰、峰哥——"
"我汇报一下——目前公司账面的情况。"
"除去峰华资本里投资的钱——"
"集团账面上——"
"只剩——三百万了。"
他顿了顿,那语气低了下去:
"而且——这三天——咱们颗粒无收。"
"一分钱进账——都没有。"
"按照目前的开销——员工工资、场子的水电、各种维护费用——"
"这三百万——"
"撑、撑不过一个月。"
话音落下——
办公室里——炸了!
二狗倒吸了一口凉气,那张脸彻底白了:
"三、三百万?"
"才——撑——一个月?!"
大壮也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那张方脸涨得通红:
"操他妈的!"
"这才几天功夫——"
"咱们就快——揭不开锅了?!"
猴子靠在椅子上,那张猴脸上的表情,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陈锋的眉头——皱得跟个核桃似的。
他没说话。
只是从桌上的烟盒里,又抽出一支烟,"咔嚓"一声点上。
那烟雾,在他的脸前——缭绕。
——三百万。
——一个月。
——这他妈是把刀,架在他陈锋的脖子上啊!
沈舟看着陈锋那张铁青的脸,又咽了口唾沫:
"峰、峰哥,还有件事——"
陈锋抬起头:"说!"
沈舟低下头,那语气里满是愧疚:"峰华资本——"
"投在327国债期货上的钱。"
"目前还没有收益。"
"这、这两天还有点震荡——"
"还——倒亏了——几十万。"
二狗的眼睛——"嗖"地一下——瞪圆了:
"什、什么?!"
"亏了?!"
"几十万?!"
"沈舟你他妈——"
"是不是疯了?!"
"那是峰华全部的家当啊!"
"你他妈就这么——亏出去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