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放的性福生活!
二狗听着这唠叨,那张糙脸上不仅没有不耐烦,反而咧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。
他伸出那只蒲扇大的手,轻轻地拍了拍琪琪的后脑勺:
"知道了,知道了——"
"别唠叨了——"
"来,让老子嘬一口!"
话还没说完,那双蒲扇大的手,"唰"地一下,从下面伸了上去——
一把就揽住了琪琪的腰!
那条浴巾,"哗啦"一声——
应声而落!
琪琪一声娇呼,整个人"啪"地一下——
扑倒在了二狗身上!
接下来,卧室里。
便只剩下那张大床的——
"咯吱咯吱"声!
以及,琪琪那压抑不住的、低低的——
沉吟声!
良久——
琪琪靠在二狗的胸口,那双小手在他那满是疤痕的胸膛上轻轻地摸着,那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:
"放放。"
"你身上,又多了好几道疤。"
"是不是,又跟人打架了?"
二狗"嗨"了一声,那张脸上写满了不在乎:
"小伤!"
"屁大点儿事。"
琪琪却没有笑。
她抬起头,那双杏眼直直地看着二狗,那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执拗的认真:
"放放。"
"咱、咱别干这个了,好不好?"
"我看你每次回来,身上不是这里破、就是那里伤——"
"我心疼!"
"咱回老家。"
"回去种地、开个小店,啥都行——"
"只要咱俩在一起。"
"我就知足了!"
二狗听着这话,那张糙脸上的笑容,慢慢地——收敛了。
他伸出手,轻轻地理了理琪琪耳边的湿发。
那双牛眼里闪过一丝少有的、温柔与挣扎:
"琪琪。"
"再等等。"
"等峰哥这边的事儿稳了。"
"等我攒够了钱。"
"我陪你,一辈子——"
琪琪靠在他怀里轻轻地"嗯"了一声。
可那双眼睛里。
那一丝担忧。
却怎么也——
挥之不去。
——
殊不知,这副温馨的画面——
早已被人得清清楚楚!
——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透,二狗就从金桂小区出来了。
琪琪还在熟睡,他轻手轻脚地关上门,站在楼道里点了一根烟。
这段时间,沙场半死不活。
赵家的封杀令一下,那些工地老板一个比一个跑得快,签好的合同跟废纸似的。
往日里车水马龙的峰华沙场,如今冷清得能拍鬼片。
他蹲在沙场门口,看着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,心里头跟堵了块石头似的。
想当初,峰哥把这沙场交到他手里的时候,一天能出上百车料。
兄弟们干得热火朝天,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笑。现在倒好,除了几个看场子的老兄弟,连个鬼影都见不着。
二狗狠狠嘬了一口烟,把烟头摁灭在脚底下。
这一天,跟往常一样。
他坐在办公室里,翻翻账本,打打电话,能联系的工地都联系了一遍,要么不接,要么推说再等等。
一晃就到了晚上。
沙场后院的宿舍里,二狗跟几个留守的兄弟围着一张折叠桌,桌上摆着几瓶啤酒、两碟花生米、一盆卤菜。
"狗哥,你说咱这沙场,啥时候能缓过来啊?"一个年轻兄弟闷了一口酒,满脸愁容。
二狗端起酒瓶子,灌了一大口:
"急啥?峰哥说了,天塌下来他顶着。咱们把场子守好就行。"
另一个老兄弟叹了口气:
"狗哥,说句不好听的,三大家族联手封杀,咱真能扛得住?"
二狗"咣"地一下把酒瓶子砸在桌上:
"少他妈说丧气话!咱们从一无所有到现在,什么阵仗没见过?"
"三大家族又咋了?咱峰字营——"
话还没说完,手机突然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