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死不屈!
硬是咬着牙一声都不吭。
"放放!"
琪琪的尖叫声在地下室里炸开,又尖又哑,带着一股撕心裂肺的绝望。
"别打了,求你们别打了!"
几分钟过去了,卢绍华这才慢悠悠地开口:"行了。"
那张阴狠的脸上,浮现出一抹残忍到极致的笑容:
"啧啧啧,二狗哥,挺能扛啊!"
二狗咧开嘴露出了一口血淋淋的牙:
"卢绍华。"
"你他妈,有种就弄死我——!"
卢绍华"嗤"地一笑:"弄死你?"
"那多没意思。"
"我要你亲眼看着,你的女人——"
"被我的兄弟们,一个一个的......!"
他舔了舔嘴唇——
那眼神里,满是猥琐到极致的畸形的快意!
二狗朝卢绍华狠狠地啐了一口血水:
"啊!"
"你敢!"
"卢绍华!"
"我他妈要杀了你!"
卢绍华擦了擦脸上的血水。
那张脸彻底冷了下来!
"操!"
"敬酒不吃吃罚酒!"
"那你就别怪我!"
他站起身,朝旁边几个小弟一扬下巴,"把他腿给我抬起来。"
几个小弟立刻上前,七手八脚地把二狗死死按在地上。
一个光头壮汉抱起二狗的一条腿,"啪"地架在旁边那张破木凳上。
"不要——不要——!"
琪琪的声音已经哭哑了,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,每个字都带着血:
"求你们了——求求你们——放过他——放过他——!"
卢绍华转过头,看了她一眼。
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,弹了弹烟灰,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嘴唇上:
"嘘,别叫。"
"等会,有你叫的时候。"
那语气轻飘飘的,却像一条冰冷的毒蛇,慢慢爬上琪琪的脊背。
她的眼泪"啪嗒啪嗒"往下掉,那双杏眼里——已经看不到一丝光亮。
卢绍华握着那根棒球棍,一步一步走到二狗面前。
棍子的一头抵在地上,发出"咯噔咯噔"的声响,每一声都在往人的心脏上敲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二狗,嘴角挂着一抹嘲讽:
"峰字营?峰头?"
"你们不是很牛逼吗?"
二狗盯着他,那目光跟刀子似的:"我操你妈,你有本事就弄死我!"
"来啊!"
"来啊!"
卢绍华看着他这副宁死不屈模样,反倒有些害怕了。
"二狗,我卢绍华敬你是条汉子。"
他竖起一根手指:"这样,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"
"只要你肯做我的人,监视陈锋的一举一动。"
"我不但放了你,还放了你的女人。"
"我还可以给你一笔钱。"
"怎么样?"
地下室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二狗趴在地上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脸上沾满了血和土,汗水混着血水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然后,他抬起头朝卢绍华咧嘴一笑。
那笑容里,三分嘲讽、七分决绝。
"去你妈的!"
"让老子做叛徒?!"
"做你妈的春秋大梦!"
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,刚烈!
那种宁死不屈的,血性!
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震!
卢绍华再也没有耐心了!
"操——!"
"你硬骨头是吧?!"
"老子让你做跛豪!"
话音未落,他高高举起那根铝合金棒球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