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流氓,不太冷!
那一句话,砸得每一个姐妹眼眶发红。
阿大那双眼睛望着每一个姐妹:
"以前,咱们没办法。"
"离开他,只有死路一条。"
"可现在,他倒了。在最关键的时刻,他抛下咱们,自己跑了。"
"这种人,不值得咱们替他卖命吗?"
整个房间,鸦雀无声。
阿九·胭抬起头:"大姐,你的意思是,咱们留下来?"
阿大没有直接回答:
"陈锋这个人看着色色的,没个正经,嘴上没一句正经话。"
"可,他对他的兄弟,是真好。"
阿七·影抬起头:
"大姐,我刚才看到,那个二狗灌下一海碗酒,陈锋二话不说也跟着灌下一碗。"
"那两个人,隔着五米,什么话都没说——可,我看懂了。"
"那叫过命的交情。咱们从来没有过。"
阿十·绸抹了一把眼角:"咱们不妨留下来,看看。"
阿八·鸢、阿九·胭、阿十三纷纷点头。
阿大那双冰湖般的眼睛,慢慢扫过每一个姐妹的脸。
十二个姐妹的眼神——都带着同样的——期盼。
阿大冷艳的脸上,绽开了一抹欣慰的笑意。
"好。咱们就留下来,看一看。"
"看看这个陈锋到底,值不值得,咱们姐妹赌一把!"
就在阿大话音落下那一刻——
"砰——!"
房门毫无征兆地被踹开了。
一道高大的身影摇摇晃晃地撞了进来。
十三个女人齐刷刷扭过头。
下一秒,整个房间,鸦雀无声。
只见,陈锋一手扶着门框,一手正在解衬衫的扣子。
那件黑色皮夹克已经扔在了走廊。
衬衣的扣子,已经解开了三颗。
他一边走一边脱,衬衣被他扯到了胳膊上只剩下里面那件白色的背心。
阿八·鸢端着的汽水瓶,"咣当"一下掉在了地上。
阿七·影那张小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,急忙用手捂住了眼睛——可那手指缝,分明是张开的。
阿十三那张小脸缩到了床角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阿大那张冷艳的脸也红了。
"你、你这个流氓!"
"给我滚出去!"
陈锋那张醉醺醺的脸上,闪过一丝错愕。
他抬起头,醉眼眯起,慢慢扫过整个房间。
良久,糙脸上挂起一抹尴尬到极致的笑意:
"哟、不、不好意思。"
"走、走错了!"
话音未落,陈锋整个人往前一栽。
直直朝着最近的那张床倒了过去。
"砰——!"
那一百八十多斤的身板,结结实实拍在了床铺上。
陈锋那张脸埋在枕头里
三秒后——
鼾声,响起来了。
阿大瞠目结舌。
良久,阿八·鸢小声问:"大、大姐……他、他真睡了?"
阿大"噌"地站起来,几步走到床前,伸手揪住陈锋的胳膊:
"给我起来!滚去你自己房间!"
陈锋"嗯"了一声,嘟囔了一句:"老婆……别闹……困……"
那一声"老婆"把阿大的耳根子"轰"地烧红!
身后,几个姐妹再也憋不住。
"哈哈哈哈!"
"大姐,恭喜喜得佳婿啊—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