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悬一线!
阿大也跟着上了车,把陈锋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腿上。
那张冷艳的脸上,全是焦急:"快走!"
"再不送医院他就完了!"
猴子那张猴脸上的肌肉抽搐着,咬着牙:"去医院不行!"
"医院要登记!"
"那帮杀手肯定会追到医院!"
"回峰华堂!"
"我立刻给鬼手张打电话!"
"嗡!"
阿明一脚油门踩到底,那辆金杯面包车如同一颗炮弹,朝着峰华堂的方向疯狂飞驰!
那辆黑色的摩托车,被遗弃在了空旷的公路上。
车上。
猴子那双颤抖的手摸出手机,急忙拨通了鬼手张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三声才接通。
"喂?"
鬼手张那带着浓浓睡意和不耐烦的声音,从话筒里传了出来:
"你们这帮人,他妈的怎么没完没了的?"
"大半夜的,今天又是谁?"
猴子那张猴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,那声音几乎是嘶吼着喊出来的:
"张爷!"
"锋哥出事了!"
"中枪了!"
"失血过多昏过去了!"
"你快点过来,快点!"
鬼手张没再多说一个字。
那慵懒和不耐烦,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凝重的沉默。
几秒钟后,鬼手张的声音再次响起,那语气已经变得沉稳而干脆:
"在哪儿?"
"我们正在往峰华堂赶!"
"二十分钟到!"
"您赶紧过去!"
"求您了张爷!"
"锋哥这次伤得不轻!"
鬼手张那语气没有一丝犹豫:
"我立刻出发!"
"你让人把手术间收拾好!"
"嘟——"
电话被挂断了。
车厢里,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只听得到陈锋那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声。
阿大那双眼睛望着自己腿上那张惨白的脸,那张冷艳的脸上写满了焦急。
她那双微微颤抖的手,轻轻地,抚摸着陈锋的额头。
那温度,烫得吓人。
——
二十分钟后,峰华堂。
那辆金杯面包车,"吱——"的一声,停在了大门口。
"快!"
"快开门!"
"锋哥重伤!"
猴子嘶吼着!
峰华堂的兄弟们瞬间炸开了锅!
"操他妈的,谁干的?!"
猴子哪有心思跟他们解释?
他和阿大一起,小心翼翼地把陈锋从车上抬下来,朝二楼的手术间冲去。
"鬼手张到了没?"
"刚到!正在准备!"
"快!抬上去!"
整个峰华堂,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。
灯火通明。
人影绰绰。
二楼的手术间里,鬼手张那张老脸上写满了凝重:"放床上!"
"动作轻一点!"
"关门!"
"任何人不许进来!"
"砰!"
手术间的房门,被狠狠地关上了。
走廊里。
大壮跪在旁边,那双糙眼睛里,慢慢地涌上了一层水雾。
他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,死死攥着陈锋的手腕,那声音沙哑得像破锣:
"锋哥……你不是说,还要带兄弟们打下整个东海吗?"
"你不是说,要让峰字营的名号,响彻东海吗?"
"你不是说,要带兄弟们去临京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