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不发丧,白幡高悬!
雷雪那双红肿到极致的眼睛瞬间瞪大了,急忙重重地点头:"张老您放心!"
"我盯着他!"
"他敢下床,我打断他的腿!"
陈锋:"……"
那张惨白的脸上挂着一抹哭笑不得的笑意,虚弱地点了点头:
"张爷……"
"明白了……"
"麻烦您了……"
鬼手张"哼"了一声,那张老脸上的严厉,慢慢地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掩饰不住的欣慰。
"小子……"
"老子算是……服了你了……"
"行了。"
"你好好养着吧。"
"老子得回去补个觉了。"
说完,他转身朝病房外走去。
走到门口,他突然停下脚步,扭过头。
那双浑浊的老眼,望着病床上的陈锋,那语气压得极低:
"你这条命。"
"是阎王爷送回来的。"
"以后……"
"悠着点儿。"
"砰!"
病房的门,被鬼手张轻轻地带上了。
——
病房里。
只剩下陈锋、蒋红、雷雪三个人。
蒋红那张憔悴的脸上挂着一抹笑意,那双美眸望着病床上的陈锋:
"陈锋……"
"你听见张老的话了吧?"
"半个月!"
"不许下床!"
陈锋那双虚弱到极致的眼睛望着蒋红,那干裂的嘴唇虚弱地动了动:
"红姐……"
"叫……猴子……大壮……进来……"
蒋红一愣:"你刚醒,能不能等会儿?"
陈锋那双眼睛望着她,那语气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
"叫……他们……进来……"
"有……正事……"
蒋红望着陈锋那双眼睛,那一瞬间,她读懂了什么。
——这个男人,醒过来的第一件事。
——不是哭、不是闹、不是疼。
——而是想事。
雷雪急忙朝门口跑去。
"咔嚓"
病房的门,被推开了。
走廊上守着的猴子和大壮,急忙冲了进来!
"锋哥!"
"锋哥!"
两个一米八几的大老爷们,冲进病房,看到病床上半坐着的陈锋,那两双眼睛瞬间红了!
大壮"扑通"一声跪在床边,那双糙手颤抖着,握住陈锋那只冰凉的手:
"锋哥……"
"你他妈……你他妈终于醒了……"
"老子……老子还以为……"
猴子那张猴脸上挂着一抹哭笑不得的表情,那语气带着浓浓的哭腔:
"锋哥!"
"你再不醒,老子就真不知道怎么办了!"
"集团里乱成一锅粥!"
陈锋那双虚弱到极致的眼睛望着两个跪在床边痛哭的兄弟,那张惨白的脸上挂着一抹极其微弱的笑意。
"行了……"
"哭什么哭……"
"两个大老爷们……"
"有点出息……"
大壮"嗖"地一下抹了把眼泪,那张糙脸上挂着一抹咧到耳根的笑意:
"锋哥!"
"这是高兴的!"
陈锋虚弱地笑了笑,那双眼睛慢慢地眯了起来。
那一瞬间,他眼底的虚弱,褪去了一些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冰冷到极致的清明。
"猴子。"
陈锋那虚弱的声音,缓缓地响起:
"外面……什么情况?"
猴子急忙凑上前,那张猴脸上的笑意慢慢敛去:
"锋哥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