斩草除根!
陈锋那双冰冷的眸子,缓缓扫过跪了一地的东城人马。
那些跪在外围的小弟,一个个抖得跟筛糠似的,连头都不敢抬。
陈锋伸手指了指大门口,那语气冷得像三九天的寒风:
"滚!"
"以后在东海,别让我在见到你们!"
"否则,见一次打一次!"
"听明白没有?!"
"明、明白了!"
"谢锋爷不杀之恩!"
"谢锋爷!"
那一群小弟,连滚带爬地朝大门口涌去,那场面,跟逃命似的。
不过一分钟,灵堂门口那一百多号人,跑得干干净净。
只剩下阿贵,还有五六个张东林的核心心腹,被峰字营的兄弟死死地按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这几个人,都是当年跟着张东林从东城一路杀上来的老人。
陈锋那双眼睛,慢悠悠地,落在了阿贵身上。
阿贵那张三角脸"刷"地一下白了,他急忙磕头:
"锋爷!"
"我错了!"
"我有眼无珠!"
"我以后给您当牛做马!"
"求您饶我一命!"
陈锋脸上没有一丝表情。
那双眼睛望着阿贵,那语气云淡风轻:
"大壮。"
大壮那张糙脸上瞬间挂起一抹兴奋,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:
"锋哥!"
陈锋那只手,朝阿贵几人,轻轻地一挥:
"带走。"
"全部,解决掉。"
那一句话,砸在阿贵的心口上!
"锋爷!"
"求您!"
"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!"
阿贵那张脸上的血色,"刷"地一下褪了个干净,整个人瘫在了地上!
大壮那只大手,一把揪住阿贵的衣领,朝外拖去!
"等等!"
一道清冷的女声,毫无征兆地响起。
蒋红那一袭红色长裙,朝陈锋走了过来,脸上挂着一抹凝重。
她那双美眸望着陈锋,那语气压得极低:
"陈锋。"
"张东林已经死了。"
"这几个人,留下来当个废人就行。"
"全都杀了"
她那双美眸里闪过一丝担忧:
"一下死这么多人,怕是会有麻烦。"
"郝建国那边不好交代。"
"咱们刚撑过来,不能再出岔子。"
陈锋那双眼睛望着蒋红,那张惨白的脸上,没有一丝波动。
那语气,平静得像一口深井:
"红姐,我知道你担心什么。"
"可你想过没有?"
"留这几个废人,今天是个废人,明天呢?"
"养虎为患。"
"我要的,是他们根本就没有这个机会。"
蒋红那双美眸望着陈锋,慢慢地,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情。
——这个男人。
——变了。
——以前的他,虽然狠戾,可骨子里,还留着一丝山里人的善念。
——可现在的他,眼底那股杀伐之气,已经凌厉得让人胆寒。
——这场枪伤。
——彻底,把他打磨成了一头真正的孤狼。
蒋红深吸一口气,那语气依旧温柔,可那神情里,多了一丝释然:
"行。"
"你做主。"
陈锋朝大壮,轻轻地点了点头:
"带走。"
说完,大壮一把揪着阿贵的衣领,朝外拖去。
身后那几个心腹,也被峰字营的兄弟,一个个地,拖了出去。
"锋爷!"
"锋爷饶命!"
"我有家有口......!"
那一声声哀嚎,撕心裂肺,从灵堂外面传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