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夜屠夫!!
他抬起头。
望着那一片漆黑的、电闪雷鸣的夜空。
"呵。"
他冷哼了一声。
"天道好轮回,苍天饶过谁。"
他那只拐杖在那一片湿漉漉的青石板上"笃"地,敲了一下。
那一声脆响。
像一锤定音。
"这就是报应。"
赵甲迪那道身影,在泥泞中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。
那只伸向门廊的手。
颤抖着。
颤抖着。
终于"啪嗒"一声。
垂了下去。
那双瞪得溜圆的眼睛,再也闭不上了。
秦海眼睁睁的看着赵甲迪,一点一点的没了动静。
他仰天长叹:
"老爷!"
"仇,我替您报了。"
"您一路走好。"
说完,他与三叔公点了点头,消失在雨夜中!
——
暴雨如注,天地间一片苍茫。
峰华堂内,陈锋正站在窗前,望着窗外那瓢泼般的大雨,手里的烟燃了一半。
猴子从外面冲进来,浑身上下湿得透透的,那张猴脸上却挂着一抹抑制不住的兴奋。
"锋哥!刚收到的消息。"
"赵甲迪,没了!"
陈锋转过身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猴子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那张嘴跟连珠炮似的:
"被秦海给抹了脖子!就在赵家老宅门口,那血飙得——啧啧,挡风玻璃都溅满了!
"赵家旁系的人站在门口眼睁睁看着,愣是没一个人下去搭把手!"
"锋哥,你他妈真神了!"
"那道二选一的题,这压根就是个送命题。"
"算准了赵甲迪会动手,算准了秦海会替他爹报仇,算准了赵家那帮旁支会袖手旁观!
"一环扣一环,跟他妈俄罗斯套娃一样!"
陈锋淡淡一笑,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。
"比我预想的还要快。"
他站起身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风衣。
"既然这样,那咱们也得加快进度了。"
"走,去赵家。"
猴子那张猴脸上瞬间露出嫌弃的神色。
他朝窗外努了努嘴:
"锋哥……"
"现在?"
"外面正下着,瓢盆大盆!"
"不是,瓢盆倾大盆!!"
"卧槽!"
他挠了挠头,那张脸憋得通红:
"反正……反正就是好大的雨!"
陈锋那只手停在风衣纽扣上。
那双眼睛一脸嫌弃地,斜了猴子一眼:
"你他妈能不能有点文化?"
"是——"
"瓢泼大瓢!"
话音,未落。
他自己也愣了一下。
那张脸上的表情慢慢凝固。
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"唉,不对……"
"是瓢泼倾盆大瓢!"
"唉,他妈的——"
"算了!"
"反正就是奶大的雨!"
办公室里。
一时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两双眼睛对望着。
猴子那张猴脸上慢慢地,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、嫌弃中带着戏谑的笑:
"锋哥……"
"半斤别嘲笑八两啊。"
陈锋:"……"
两个文盲,对视了三秒钟。
"噗嗤——!"
办公室里爆发出两道压抑不住的笑声。
笑罢。
陈锋那张脸上重新沉了下来。
他扣上风衣的最后一颗纽扣,那双眼睛望向门外那一片漆黑的雨幕。
"叫上大壮,带一组人。"
"咱们去会一会,赵家的的那帮豺狼。"
猴子那张猴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精光:
"OJBK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