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那金刚钻,别揽瓷器活!!
"三叔公,有句歇后语叫‘没那金刚钻,就别揽瓷器活’。"
"这句话,你该比谁都懂吧?"
三叔公闻言,浑身猛地一颤,仿佛被踩中了死穴。
陈锋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弄:
"三十年前,本来这赵家家主的位置是你的。"
"可惜啊,你下面那个‘枪管子’天生炸不了膛。"
"却娶了个如花似玉的老婆。"
"结果呢?"
"被赵有才借着酒劲,在你自家后院里,给你戴了顶结结实实的绿帽子!"
"你连自己的老婆都护不住,连个男人都算不上。"
"最后只能把家主之位拱手让给赵有才,当了三十年的缩头乌龟。"
三叔公那张老脸上瞬间血色尽褪!
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涌起一抹深入骨髓的惊恐!
——这件事。
——这件事是他三叔公这辈子最大的耻辱!
——是他埋在心底深处几十年,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的伤疤!
满堂的旁支齐刷刷地看向三叔公。
那一双双眼睛里闪烁着惊愕、好奇、戏谑。
此话一出,大厅里死一般寂静。
这桩赵家最隐秘、最肮脏的丑闻,像是一块遮羞布被陈锋当众血淋淋地撕开!
"你……你……"
三叔公那张老脸瞬间垮了下来,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,指着陈锋的手指都在哆嗦。
他引以为傲的城府、他刚刚建立起来的家主威严,在陈锋这几句话面前被击得粉碎!
他惊恐地看着陈锋,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。
情报网竟然恐怖到了这种地步,连三十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都能翻出来!
"老东西,省省吧。"
陈锋从怀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股权转让协议,扔在桌上。
"如果你还想安享晚年,带着剩下的钱买副好棺材,就把字签了。"
"如果你不想体面……"
陈锋指了指门外漆黑的暴雨:"赵甲迪的尸体还没凉透,我不介意送你去见他。"
威逼!利诱!杀人诛心!
一套组合拳打下来,三叔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。
他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,赵家这块牌子已经烂透了。
他今晚急着上位,无非是想整合最后一点资源,找个买家卖个好价钱。
好带着赵家的底子去外地养老。
但他没想到,陈锋根本不给他讨价还价的余地,直接一刀切到了大动脉!
他沉默了很久。
那张老脸上,三十年的不甘与傲气,一寸一寸地,往下掉。
"你……想出多少钱。"
陈锋这才露出一个,浅淡的笑。
"果然是明白人。"
三叔公颤抖着手,低头扫了一眼。
那只攥着拐杖的手,猛地收紧。
"……这个价?"
那语气里,藏不住一丝不甘。
陈锋站起身,扣上外套的扣子:
"有句话,叫识时务者为俊杰。"
"还有句话——"
他停顿了一下,眼神平静地望着三叔公:
"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"
"前提是,得先把命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