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深不见底!
"在临京经营二十年,主要是高端娱乐场所、跨境赌博。"
——
"第二:台岛——'竹联帮东江堂'。"
"堂主'白手套'林国斌。"
"专做高端商业渗透,挂着台资企业的牌子洗钱、收集情报。"
——
"第三:东南亚——一帮雇佣兵。"
"没有统一的山头,主要从西南通道渗透进来。"
"干的是毒品、人口贩运、暗杀等的勾当。"
"这群人没文化,没纪律,没靠山——"
"但是——"
她语气一沉:
"都是一帮亡命之徒。"
"穷山恶水出刁民。"
"惹上了,特别麻烦。"
——
阿珍掰下最后一根手指,整个人的语气,瞬间冷了三分。
"最后,也是最大的那只老鼠。"
"小日子的——'仓井会'。"
陈锋的眼神,瞬间冷了。
阿珍那张脸上写满了厌恶,慢慢道:
"四股境外势力里。"
"前三股加起来,也没仓井会一家狠。"
陈锋瞳孔一缩。
阿珍继续道:
"樱井会的会长,叫仓井龙一。"
"五十多岁,老阴货。"
"据说有日本黑帮山口组的背景。"
"九十年代初进入临京,短短几年,就成了境外势力的头号大佬。"
她那双眼睛幽幽地望着陈锋:
"你知道这帮人,在临京干的是什么生意吗?"
陈锋摇了摇头。
阿珍冷笑一声,伸出四根手指:
"明面上的四个招牌——"
"东亚商社、樱花地产、富士金融、和风料理连锁。"
"涵盖了贸易、地产、金融、餐饮。"
"每一个,都是合规合法、缴税大户。"
"地方政府还把他们当宝贝供着。"
陈锋眉头紧锁:"那暗地里呢?"
阿珍那语气,冷得能掉冰渣:
"暗地里——"
"贩毒、卖淫、文物走私、技术情报盗窃、收买官员、扶植代理人。"
"无恶不作。"
她重重地补了一句:
"尤其是文物走私这一块!"
"这些年从临京、从东江省流出去的国宝级文物。"
"没有一千,也有八百。"
"全进了小日子的私人博物馆,或者东京、大阪那几家拍卖行。"
"那是咱们老祖宗的东西!"
阿珍那张脸上罕见地动了真火,把手里的酒杯重重地往床头一磕:
"那帮孙子,几十年前抢一遍。"
"现在又来偷一遍。"
"用的还是咱们自己人的钱、咱们自己人的手!"
陈锋眼底彻底冒了寒光。
——他陈锋出身山野。
——不懂太多大道理。
——但什么是国,什么是家,他比谁都清楚。
——山里的老人讲过,他爷爷那一辈,是抗过日的。
——拿着土枪、扛着锄头,从大山里往外赶过小鬼子。
陈锋指节捏得咯咯作响。
阿珍看了他一眼,继续道:
"仓井会还有一项最阴的勾当。"
"他们专门盯着咱们的国企、研究所、军工厂。"
"用美人计、金钱诱惑、甚至直接收买。"
"挖走核心技术、收买核心技术人员。"
"上面查过几次,最后都不了了之。"
"为什么?"
阿珍冷笑一声:
"因为仓井会和顶层有深度勾结。"
陈锋瞳孔骤缩:"顶层?"
阿珍意味深长地望着他:
"我刚才提过的'东宫'陆家——"
"和仓井会,交往甚密。"
"具体多深,没人摸得清。"
"但临京白道上,有几起跟仓井会相关的案子。"
"最后都是被陆家的人压下来的。"
陈锋后背一阵发凉。
——好家伙。
——这水,是真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