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你、浪!
白洁猝不及防,一个趔趄,"啪"地摔倒在沙发上。
那副妖娆的姿态,瞬间狼狈不堪。
她又羞又怒,恼羞成怒地理了理散开的衣服和吊带。
"陈锋!"
"你他妈什么意思?!"
陈锋站起身,拉了拉自己的裤子。
语气冰冷:"没什么意思。"
"回去告诉你哥。"
"不用试探了。"
"我已经跟他说得很清楚了。"
"那批货,不是我抢的!"
白洁一愣。
随即,脸上闪过一抹意外。
她挑了挑眉:"陈锋。"
"你以为......是我哥让我来的?"
陈锋眉头一皱:"不是吗?"
白洁咬了咬牙,那语气里带着一丝倔强:
"不是!"
白洁见陈锋沉默,那语气,又软了下来。
她重新站起身,扭着腰肢,慢慢地贴了上来。
那眼神,重新变得炽热:
"我是觉得,你是个真男人!"
"是个能做大事的人!"
她凑近了几分,那语气意味深长:
"要是咱们两家联手。"
"在临京的地位,还不得再上一个台阶?"
"这样,你既得到了名声,又得到了我。"
"有什么不好?"
陈锋叼着一根还没点的烟,斜睨着她。
"是吗?"
"我倒觉得,没有你们白家。"
"我陈锋,一样能在临京站稳脚跟!"
这话,像一巴掌,狠狠地抽在了白洁脸上。
她那点自尊心,被踩得稀碎。
——她白洁!
——想当年也是临京三朵金花之一!
——竟然被一个东海来的乡巴佬,如此嫌弃?!
"陈锋!"
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那一片雪白,晃得人眼晕。
"你别给脸不要脸!"
"阿珍那个贱人,到底有哪一点比得上老娘我!"
陈锋慢悠悠地,深深吸了一口烟。
那双眼睛,透过缭绕的烟雾,缓缓地上下打量着白洁。
良久。
他嘴角,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"你说的没错。"
"有一点,她确实不如你。"
白洁一听这话,那怒气,瞬间消了大半。
她心里,甚至隐隐生出一丝得意。
她冷哼一声,扬起下巴:
"哦?"
"哪一点?"
陈锋"呼"地一下,吐出一口烟圈。
他嘴角,勾起一抹邪魅的笑:
"她没你——"
"浪!"
白洁那张脸上得意的表情,"咔"地一下,僵住了。
她整个人的血,"轰"地一下,冲上了头顶!
"啪——!"
白洁愤怒到了极点,一把抄起茶几上那只沉重的水晶烟灰缸。
那双眼睛,赤红如血,直接朝陈锋冲了过来:
"陈锋!"
"我要杀了你——!!!"
陈锋眼疾手快。
那水晶烟灰缸"呼"地砸下来的瞬间,他侧身一让。
一把,就扣住了白洁的手腕。
"哐当!"
烟灰缸掉在地上,摔了个粉碎。
陈锋反手一带,将白洁死死地按在房间里偌大的全身镜前。
两人的脸,近在咫尺。
他俯下身,凑到白洁耳边,那语气森冷至极:
"我警告你。"
"以后,别再打珍姐的主意。"
他顿了顿,眼底寒芒毕现:
"再有下次——"
"就别怪我,不客气!"
白洁那胸口,剧烈地起伏着。
一半是气的。
一半是……
那眼神里,竟隐隐透出一丝别样的兴奋。
她猛地回过头。
那双杏眼赤红如血,死死地瞪着陈锋。
"我呸!"
"她凭什么?!"
"什么都比我强?!"
白洁那语气,带着一股子偏执的癫狂:
"我就是要抢她的所有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