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的嘴,骗人的鬼!
沈佳佳又想到了浴室那一幕,小脸一下又通红起来。
"滚啊!"
——
"轰隆隆——"
丰田霸道的引擎声,消失在夜色里。
别墅,重归寂静。
主卧里。
沈佳佳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。
烙饼似的。
就是睡不着。
一闭上眼。
浴室里那一幕,就"唰"地一下,冒了出来。
热气腾腾的水雾里。
那个男人从背后覆上来的瞬间。
那宽阔滚烫的胸膛。
那双铁钳般的手臂。
那股扑面而来的、蛮横的雄性力量。
是她二十几年来。
从来没有体验过的。
还有……
还有他进浴室时,"凹凸"的那一下。
一想到那一下。
一道电流,"滋"地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。
想着想着。
她那张俏脸,"腾"地一下,又红了。
那身子,也不自觉地,扭动了起来。
"啊——!"
她一把抓过被子,蒙住了头。
小脸,红得能滴出血来,心里暗骂自己。
"沈佳佳!"
"你在想什么啊!"
"那是个流氓!土狗!变态!"
——
一旁的阿珍,假装睡着。
可她那颗敏锐的心,早就察觉到了身旁小妮子的异样。
那呼吸的频率。
那辗转反侧的动静。
阿珍在黑暗中,缓缓地睁开了眼睛。
那眼底,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。
——这小妮子……
——怕是要沦陷了。
她想起了很多年前。
难道……
又要重演……
阿珍的脸色,在黑暗中,渐渐深沉了下来。
窗外,是临京最后一片沉睡的夜色。
——
凌晨两点。
樱花剑道会馆。
这是苍井会在临京的据点之一。
会馆内,一片幽暗。
只有中央那块比武场,被几盏昏黄的灯笼,照得亮堂。
四周,是清一色的日式格局。
榻榻米、屏风、竹帘、枯山水。
空气里,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。
还有一股,令人窒息的压抑。
比武场上。
两名身着黑色武士服的男子,各持一把武士刀,遥遥相对。
两人屏息凝神,一动不动。
那杀气,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一触即发。
场边,白虎站着他垂着手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
那张平日里在临京地界横着走的脸,此刻满是恭敬与忐忑。
后背,已经被冷汗,浸湿了一片。
"哈——!"
突然!
比武场上,其中一名武士,暴喝一声。
脚下的木地板,"咯吱"一声闷响。
那身形,如鬼魅般,骤然欺身而上!
快!
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!
"锵——!"
一道刀光,闪过。
另一名武士,甚至都没看清是怎么回事。
胸口,就重重地挨了一记刀背。
"砰——!"
那一百多斤的壮汉,像个破麻袋一样,被硬生生地打得倒飞出去。
重重地,摔在了榻榻米上。
手中的武士刀,"哐当"一声脱手,滚出老远。
——一招、就一招。
场边的白虎,那颗心,"咯噔"一下。
他连眼睛都不敢眨,死死地盯着地面。
获胜的那名武士,缓缓地,收起了刀。
"唰"地一声,刀入鞘。
他转过身一步一步。
朝着白虎,走了过来。
那脚步声,很轻。
可落在白虎耳朵里,却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。
每一步,都让他心头一颤。
那男子的脸,在昏黄的灯光下,明明灭灭。
那双眼睛,冷得像结了冰的深潭。
不带一丝温度。
——正是苍井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