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虎来袭!!
白虎坐在头车里,叼着烟。
那张脸上,杀气腾腾。
车队浩浩荡荡,直扑城郊。
而另一边。
老歪带着二十号人,两辆面包车,拐上了通往青云路的岔道。
夜色如墨。
杀机四伏。
一张大网,正朝着两个方向,同时收紧。
——
夜里十一点二十分。
青云路口。
两辆面包车,缓缓靠边熄了火。
"哗啦——"
车门拉开,老歪带着二十号马仔,气势汹汹的下了车。
钢管、砍刀,往袖子里一笼。
老歪歪着那颗标志性的脑袋,眯眼一扫。
整条街,黑灯瞎火。
唯独斜对面樱花町,灯红酒绿。
再一看。
好家伙。
樱花町侧翼那家铺面门头上,一个大灯泡,雪白锃亮。
把三个大字,照得清清楚楚——
醒!狮!居!
老歪乐了。
——老大还嘱咐我眼睛放亮。
——这还用放亮吗?
——人家自己都给招牌打上灯了!
——生怕我找不着,服务贴心呐!
他还不放心,特意招手叫过来一个小弟:
"二狗,你念念。"
"那匾上,写的啥?"
二狗仰着头,眯着眼,瞅了半天。
"居——狮——"
念到第三个字,卡壳了。
他挠了挠头,又眯起眼睛,把脑袋歪成了跟老歪一个角度:
"居狮……酉星?"
"酉星是个啥玩意儿?"
旁边一个小弟凑过来,也仰着头研究:
"念星吧?"
"居狮星?"
另一个小弟一拍大腿:
"我知道了!"
"这是从右往左念的!"
"星——狮——居!"
"不对不对,是酒!酒狮居!"
"卖酒的!"
老歪听得脑瓜子嗡嗡的。
"啪!啪!"
两个大耳刮子,一人一个,抽得二狗俩原地转圈。
"念你妈个头!"
"酉星?!"
"那他妈是一个字!"
"醒!睡醒的醒!"
老歪气得歪脖子都快正过来了。
他指着自己鼻子,痛心疾首:
"老子初中毕业!"
"文化人!"
"跟你们这帮文盲一块出来砸场子。"
"真尼玛跌份?!"
老歪一挥手,那叫一个霸气外露:
"兄弟们!"
"就是这儿!"
"砸!"
"给我往死里砸!"
"哐当——!!"
第一块砖头,砸穿了那扇雕花木门。
紧接着。
二十号人,如狼似虎,一拥而入。
"稀里哗啦——!"
"砰!哐!咔嚓——!"
榻榻米,掀了。
屏风,踹了。
一排排清酒坛子,砸得满地开花。
那面墙上挂着的武士刀装饰,被老歪一钢管抡下来,踩成了两截。
店里几个穿和服的服务生,吓得"嗷嗷"乱窜。
一个体型富态、留着小胡子的日本经理,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。
正是这家的店长!
——渡边。
渡边指着老歪,气得胡子直翘,叽里呱啦一顿输出:
"八嘎!你们滴!什么滴干活!"
"这里滴,苍井会滴产业!"
"你们滴,死啦死啦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