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道,五虎十三鹰!
"沈烈呢?"
随从喜顺躬着腰:"在后院候着呢,龙爷。"
"叫他滚上来。"
不到一分钟。
脚步声,急促而沉重。
下山虎沈烈,屁颠屁颠地跑了上来。
三十五六岁,五大三粗,脖子比脑袋还粗小眼睛、短鼻梁,一张脸生得凶神恶煞。
"龙爷,您找我?"
赵天龙斜了他一眼,烟灰抖在桌上懒得弹。
"听说,在你的地盘上,有个小子冒头了?"
沈烈后背一僵。
——这是要敲打自己。
他立马摆出一副忠心耿耿的嘴脸打着哈哈:
"龙爷,堂口现在风平浪静。"
"没听说有谁敢在我眼皮底下闹事啊。"
"没听说?"
赵天龙把雪茄从嘴里拿出来。
眼神,陡然冷了下来。
沈烈的脖子,缩了缩。
"我看你是安逸日子过久了。"
"耳朵都他妈聋了。"
"眼睛也瞎了!"
沈烈后脊一凉,腰弯得更低了。
赵天龙冷冷开口:"青云路。"
"有个叫陈锋的,从东海来的。"
"最近,很屌嘛。"
沈烈脑子里飞快搜索这个名字。
想起来了,就是前几天白虎被断指、苍井会觊觎的那个工地。
"龙爷,这事儿我知道一点……"
"你知道个屁。"
"这小子今天当着仓井龙一的面,把送的一盆樱花踹了个稀碎,一点面子都不给。"
"这事,道上都传遍了。"
"你他妈在自己的地盘上,愣是什么都没听到?"
沈烈的脸,"唰"地一下,白了半截。
——这事,他确实知道。
——可没想到,闹这么大。
赵天龙重新叼上雪茄,语气恢复了懒散:
"你今晚带人过去。"
"把他的工地砸了。"
"人,给我废了。"
"让临京的人,都看清楚——"
"谁的地盘,谁说了算。"
沈烈咧开嘴,露出一口黄牙:
"龙爷放心!"
"我马上办!"
他转身准备离开。
走到门口时,赵天龙的声音,又从后面飘了过来。
"等等。"
沈烈脚步一顿。
"你们在外面做事,打着的是公司的旗号。"
赵天龙眼皮都没抬:
"摸清楚,再动手。"
"别他妈被一个毛头小子,给阴了。"
"丢老子的脸!"
沈烈愣了一下。
随即,满脸不服气地,在心里啐了一口。
——我下山虎沈烈。
——还能被一个外地来的愣头青阴了?
他"嗯"了一声,抬脚就要走。
"对了。"
赵天龙又开了口。
语气懒散,像是随口一问:
"弟妹,最近可好?"
沈烈的脚,僵在了门槛上。
那根脊梁骨,"唰"地一下,冒出一层冷汗。
他强撑着,挤出一副笑脸,回过头:
"好,好着呢。"
"多谢龙爷关心。"
赵天龙没再说话。
只是"嗯"了一声。
那声"嗯",短促意味不明。
可那双眼睛里,漫出一丝幽暗邪光。
沈烈把那道目光,看了个分明。
他扯了扯嘴角,维持着那副笑脸点了点头转过身大步出了门。
"啪。"门合上了。
走廊里。
沈烈脸上那副笑,瞬间垮了个干净。
他攥紧了拳头,青筋,一道一道地鼓起来。
牙关,咬得"咯吱"直响。
心里,那口老血,翻江倒海地往上涌。
——操你妈的!
——又想给老子戴绿帽子!
——赵天龙,你他妈真不是个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