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妻,不客气?!
越过满地狼藉。
越过四散奔逃的血道打手。
最终。
定格在了那个拎着铁酒壶、趿拉着布鞋的和尚身上。
指尖,一弹一个。
不慌,不忙。
剑心缓缓放下望远镜。
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。
第一次,泛起了一丝波澜。
"呦西。"
"这和尚……"
"有点意思滴。"
——
工棚里。
灯光昏黄。
陈峰安排兄弟们,挨个包扎处理伤口。
碘伏、纱布、创可贴,忙作一团。
好在都是些皮外伤,没伤到根本。
折腾了一阵,众人才算安顿下来。
王多鱼一屁股坐在马扎上。
他盯着陈峰,那双贼亮的眼睛里,第一次没了那股子吊儿郎当。
"看来,你早就料到今晚不会这么简单。"
"你就这么直接和赵天龙对着干?"
工棚里笑声慢慢淡了,所有人都看了过来。
"他手上,大几百号人马。"
"五虎分堂,十三鹰听命。"
"黑白两道,都有他的人。"
他往前探了探身子:
"你今天砸了他一个堂口主事的脸。"
"你就不怕——"
"他明天,把你给灭了?"
安静了两秒。
陈峰"嗤"地一笑。
"怕?"
"怕有用吗?"
王多鱼盯着他,看了三秒。
忽然咧开嘴:
"看来你已经做足了准备?"
陈峰没否认。
他重新点了根烟,深深吸了一口。
"赵天龙这个人。"
"看着兵强马壮。"
"五虎十三鹰上千号人马,跺一脚临京震三震。"
"可他那摊子——"
"里头,早就是一团乱麻了。"
刀子皱起眉:
"乱麻?怎么说?"
"我看他手底下那帮人,一个个不都挺服他的?"
"服?"
陈峰摇了摇头。
"是怕。"
"不是服。"
"怕,是拴不住人的。"
"真到了刀架脖子上那天——"
他弹了弹烟灰:
"怕的人,跑得最快。"
他环视一圈,忽然笑了。
"更何况。"
"这人,还有个致命的爱好。"
满屋子的人,一齐把脖子伸长了。
"啥爱好?"
大壮急得从长凳上坐起来,也顾不上后背疼了。
陈峰叼着烟,笑得那叫一个坏。
"喜少妇!"
"而且他专找,兄弟的老婆。"
"轰——!"
"卧槽!!"
舍空一个鲤鱼打挺。
彻底从角落里蹦了起来。
众人齐刷刷地扭头。
只见舍空大师一手拎着酒壶,一脸的羡慕。
"这龟孙,吃的这么好!"
"……"
满工棚的目光。
"唰"地一下。
全落在了舍空脸上。
舍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了言。
干咳两声,讪讪地把木鱼往怀里一揣。
一脸的正经:
"咳咳。"
"贫僧的意思是说……"
"他怎么能这样呢?"
"这是……有辱斯文!"
"简直,禽兽不如!"
"正所谓,朋友妻不客气!"
"嗯?!"
众人眼神更古怪了。
王多鱼扶额:"大师,您这佛法修得挺前卫啊。"
舍空赶紧一拍脑门,赶紧改口:
"不可欺!"
"是不可欺、不可欺!"
"噗——"
"哈哈哈哈哈哈!"
工棚里又是笑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