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舍不得,别人站着蹬?!
"他?"
美娇撑起半个身子,一脸的"关切":
"他又怎么了?"
赵天龙把烟灰,随手弹在地上。
"一个毛头小子都收拾不了。"
"被人打得屁滚尿流。"
"我看他这下山虎,算是混到头了。"
美娇立马凑上来,柔声劝道:
"龙爷,别气嘛。"
"气坏了身子,不值当。"
"好歹他也跟了你这么多年,多给他个机会嘛!"
赵天龙一脸淫笑地看着美娇,用粗糙的手指勾住她的下巴:
"机会嘛,不是没有。"
"得看你……今晚表现得怎么样了。"
美娇白了他一眼,风情万种:
"讨厌。"
说罢,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,身子慢慢向下移去……
赵天龙双眼微闭,昂起头:
"嗯~"
"卧槽……"
"要命了!"
"噗呲~噗呲~"
……
两分钟后。
赵天龙重新点上一根烟,一脸的生无可恋。
"骚娘们,那学的上面也这么厉害!"
他抖了抖烟灰,起身穿衣准备离开。
美娇刷完牙从卫生间出来一把缠住了他的胳膊:
"龙爷。"
"再陪陪我嘛。"
"滚一边去。"
"老子再不走。"
"迟早得,死在你身上。"
美娇捂嘴"咯咯"直笑,笑得花枝乱颤:
"人家有这么可怕吗?"
赵天龙系好扣子,抬手在她翘臀上"啪"地一巴掌。
"啊~"
"走了。"
美娇笑盈盈地送到门口:
"龙爷慢走~"
门一关。
美娇脸上的笑容,瞬间荡然无存。
她对着镜子狠狠啐了一口唾沫,眼底满是厌恶与鄙夷:
"呸!"
"没用的老东西!"
"每次除了弄老子一身口水,还能干嘛?"
"两分钟的玩意!"
——
公寓楼下。
喜顺已经候着了。
"龙爷。"
赵天龙脸色一沉:
"什么情况。"
"一个毛头小子,沈烈都摆不平?"
喜顺低着头,声音发紧:
"龙爷,这个陈峰……真有点邪门。"
"他手底下那帮人,跟吃了老鼠药似的,嘎嘎猛。"
"还有个和尚。"
"没出手,光凭手指头一弹。"
"就能撂倒一片。"
"高深莫测啊。"
赵天龙斜睨了他一眼:
"有他妈这么神?"
喜顺一梗脖子:
"龙爷,我亲眼所见!"
赵天龙沉默了两秒。
忽然,笑了。
那笑声,透着一股子兴奋。
"在临京,老子好久没见过这么牛逼的人了。"
他掐灭手里的烟头。
眼神,陡然凌厉起来。
"走。"
"老子亲自,会会他。"
——
沈烈的堂口。
一帮小弟正对着电话咆哮。
"喂!你他妈的在哪儿呢?马上给老子滚回来!"
"别他妈嫖了!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思!"
"赶紧的!"
一群人正闹哄哄的。
"吱呀。"
门开了。
赵天龙走了进来。
所有人,瞬间闭嘴。
低着头。
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沈烈猛地站起身。
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杀意,被他强行压了下去。
换上一张,比哭还难看的笑脸:
"龙……龙爷。"
"您怎么亲自来了?"
赵天龙冷笑一声:
"我不来。"
"血道的脸,都他妈被你丢完了。"
沈烈额头冒汗,急忙辩解:
"龙爷!我……我没输!"
"我正在集结人手!"
"这次一定剁了他!"
赵天龙盯着他,看了三秒。
"最后一次机会。"
"再搞不定。"
"你这身虎皮,就该扒了。"
沈烈浑身一震,深深低下头:
"是!"
"龙……龙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