醋坛子翻了?!
办公室内陈峰心满意足地退后两步。
优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:
"苏老师,请吧。"
苏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踩着高跟鞋,扭动着纤细婀娜的腰肢。
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快步逃离了办公室。
门口,刀子正耳朵贴着门缝听得无比入迷。
门猛地被从里面推开。
苏晴大步走出,差点踩到蹲在门口的刀子。
刀子慌忙往边上一闪,扶着墙,一脸石化。
陈峰跟在后面出来,对着刀子翻了个白眼:
"滚!"
"别跟着。"
刀子愣了一下,随即一脸猥琐地往陈峰肩膀上一拍:
"哎,峰哥牛逼啊——"
"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,教科书级别啊!"
"这都能……"
"闭嘴!"
"车钥匙给老子!"
陈峰一把推开他,跟上了前方那道步履匆匆的倩影。
刀子摸着后脑勺,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自言自语地感慨了一句:
"真他妈的……学无止境啊。"
——
十分钟后,临京大学附近的一家高档私房菜馆。
陈峰特意要了个包厢,点了几个招牌菜。
苏晴坐在他对面,依旧冷着脸,但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一声。
她为了备课,连早饭都没吃。
"苏老师,尝尝这个松鼠鳜鱼。"
陈峰给她夹菜,"咱们边吃边说。"
"你不用献殷勤。"
苏晴没动筷子只是盯着他。
"陈先生,我直说吧。"
"你说你在工地地下发现的仓库。"
"还有钢门、白骨、金条......这听起来简直天方夜谭。"
"我确实在一些未公开的文献资料里确实看到过类似的记载。"
"当年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的分支,确实在东江省设立过秘密据点"
"代号'樱花凋零'。"
"专门用于生化毒剂的合成与人体测试。"
陈峰眼神一凛:"继续说。"
苏晴身子微微前倾。
那件淡黄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晃动,声音压得极低:
"但文献记载终究是纸上谈兵。"
"我作为一个严谨的历史学者,只相信眼见为实。"
"光凭一本破笔记本,我无法给出准确的判断。"
陈峰眯起眼睛:
"那苏老师的意思是?"
苏晴嘴角勾起一抹极具挑衅的笑意:
"带我去看。"
"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,我不信。"
陈峰愣了一下,显然是没想到:
"那地方阴气森森的,你一个女人家,不怕?"
苏晴一脸娇羞的看着陈峰:
"不是有你吗我怕什么?"
"怎么?陈先生怕了?"
"还是说......那笔记本根本就是你伪造的?"
陈峰被这么一激,胸口那股子江湖气瞬间上来了:
"怕?"
"我陈峰这辈子还没怕过什么东西。"
"既然苏老师敢去,那就再好不过了!"
"到时候你可别哭鼻子。"
苏晴嫣然一笑没再说话。
陈峰举起茶杯,准备以茶代酒碰一个。
谁知苏晴嘴角微微一扬,纤纤玉手越过桌面。
径直拿起桌上那瓶红酒,抬手朝外招了招。
不多时,服务员麻利地上前,专业地执起开瓶器。
"噗"的一声轻响,软木塞被稳稳拔出。
苏晴接过酒瓶,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玻璃杯。
那深红色的液体在杯壁缓缓流淌,在灯光下折射出幽深的色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