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之爆冲,必死无疑!
他目光扫过四周那些战战兢兢的打手,声音沉得像闷雷:
"看好了。"
"这就是跟我陈峰作对的下场。"
话音未落,陈峰左臂肌肉骤然暴起。
青筋如龙蛇盘虬,对准杜震的脑袋猛然一拳轰下!
王之爆冲,必死无疑!
"砰——!!"
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!
"啊——!"
杜震凄厉的哀嚎戛然而止。
半个脑袋直接被生生砸进了松软的泥地里,鲜血混杂着泥浆四溅!
整个人彻底抽搐着昏死了过去。
陈峰缓缓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环视四周那十几个早已吓破了胆的打手:
"还不滚?"
不知道是谁先怪叫了一声。
"跑!"
那十几个打手如蒙大赦,怪叫一声。
手里的钢管砍刀扔得满地都是抱头鼠窜。
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,眨眼间便作鸟兽散!
陈峰没有追。
穷寇莫追,何况舍空还中了毒。
树林里恢复了死寂,唯有夜风卷过树梢的沙沙声。
陈峰抬手擦了擦溅在脸颊上的血迹,快步跳上了丰田霸道的驾驶座。
车厢里,舍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后座上。
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两只大毛腿还在止不住地发抖。
陈峰系上安全带,通过后视镜鄙夷地瞥了这老秃驴一眼:
"大师,怎么样啊?没被榨干吧?"
舍空浑身无力地靠在椅背上老脸微微一红。
尴尬地干笑了两声,强行挽尊道:
"咳……嘿嘿,没事没事!"
"无量天尊……呸,阿弥陀佛!"
"他妈的,现在的世道真是人心不古!"
"贫僧好心好意去帮她开个光、诵个经,探讨一下佛法真谛。"
"这妖精居然在茶里下药要害我!真是可恶!"
一旁的周昊翻了个天大的白眼,忍不住阴阳怪气地拆台:
"师傅,你给人开什么光啊?"
"我看你是把人家姑娘看个精光吧?"
舍空顿时气急败坏,瞪着周昊骂道:
"放屁!胡说八道!"
"为师......为师是那样的人吗?"
周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"是不是,你先把裤腰带系上再说。"
王多鱼憋了半天,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"叮铃铃——!"
正吵闹着,周昊怀里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。
周昊赶紧按下了免提键。
电话刚接通,那头就传来顺风耳小兄弟急促激动的喊声:
"昊哥!大壮哥那边有消息了!"
陈峰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,沉声道:"说!"
电话那头的小弟连忙汇报:
"大壮哥带着留守别墅的兄弟,杀到了城东一家日式洗浴中心。"
"正好把刀子哥给截住了!"
"刀子哥也中了迷药。"
"差点被三个穿和服的日本娘们用真丝皮带给活活勒死在包厢里!"
"大壮哥带人冲进去,手起刀落砍翻了血道二十几个埋伏的打手。"
"把刀子哥硬抢出来了!"
"现在正往城郊别墅撤!"
陈峰眼中闪过一抹后怕与暴怒,沉声追问:
"阿强他们呢?!"
"阿强哥在城南台球厅遭了暗算,受了点轻伤,也已经脱险和大壮哥汇合了!"
听到所有人都有惊无险。
陈峰胸口那块悬着的大石头,总算是重重落了地。
"好!好!"
陈峰深吸了一口气,眼神瞬间冷如九幽寒冰:
"一个都没少就行。"
"通知所有人,全部撤回别墅!"
说完,陈峰一脚油门朝别墅疾驰而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