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嘿嘿...!
女人脸上的严肃瞬间僵住了。
她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,额头青筋隐隐跳动。
显然对这家伙一秒破功的无赖本质深感无奈。
她退后半步抱起双臂,咬着牙冷喝道:
"陈峰!把你脑子里那些肮脏下流的废料给我倒干净!"
"我说的是武器!是装备!是合理的情报支援需求!"
陈峰咧着大嘴,笑得见牙不见眼,贼眉鼠眼地往前凑了半寸:
"啧,急什么嘛,我的需求那可是相当合理且正当啊!"
"你看啊,老子提着脑袋去跟小日本拼命。"
"保家卫国,功德无量对不对?"
"等后天晚上老子把这帮杂碎全给扬了……"
陈峰搓着双手压低声音挤眉弄眼道:
"能不能麻烦姐姐带个话。"
"让你们那位神秘莫测的周慕雪周大小姐……亲自给老子……"
"给嘿嘿!!"
那女人对着他又是一记大写加粗的白眼。
一句话都懒得接转身径直上了车。
可站在车旁的牛金,脸色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黑水来了。
他抬手猛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眼神凶悍得像是一头被踩了尾巴的恶狼。
"给嘿嘿?"
牛金一步跨上前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陈峰脸上:
"我他妈给你两大耳刮子!"
"大小姐,也是你这种小瘪三能亵渎的?"
"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!"
换做寻常混混被这么指着鼻子骂,早就拔刀了。
可陈峰他不气不恼,反而慢悠悠地从兜里摸出半截压扁的烟。
点上,深吸一口咧嘴一笑。
"金哥,你着什么急嘛?"
"她再尊贵,说破天也是个女人。"
"咋的?她镶金的啊?"
"保不齐你家大小姐,夜深人静的时候,心里也想呢?"
"轰!"
这话如同一颗火星,瞬间引爆了牛金所有的理智!
"操你妈!找死!!"
牛金双眼赤红,额头青筋暴跳!
他猛然暴起,一把死死揪住陈峰那件破烂短袖的衣领。
另一只手闪电般摸向后腰!
"你他妈……再敢胡说八道半句!"
"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?!"
杀意骤起!
"操!动我峰哥?!"
"把手给老子松开!!"
后方守着皮卡的刀子瞬间红了眼,抄起一根撬棍就嗷嗷冲了上来!
阿强带着几个兄弟拔出砍刀,满脸煞气!
陈峰伸手拦住,没让他们再往前。
他拍了拍牛金抓着自己衣领的手,语气还是那种欠揍的轻松:
"金哥,开个玩笑嘛。"
"别上头。"
"咱们刚从阎王殿门口爬回来,这点玩笑都开不起?"
后座车窗"唰"地摇下来。
女人的声音冷冰冰的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
"住手!上车!"
牛金这才不情不愿地松手。
他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。
临上车前还死死瞪了陈峰一眼。
劳斯莱斯发动机低吼一声,带着那辆绿皮军用货车,扬长而去。
夜色里只剩下一串尾灯。
陈峰站在原地,把烟头往地上一扔、碾灭。
冷笑一声:
"撤。"
众人回到城郊别墅时,已经快凌晨三点。
所有人连澡都顾不上洗,身上的泥巴碎石也没拍干净。
进了屋,横七竖八瘫在地毯上、沙发上,倒头便呼呼大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