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雷!
这颗雷她亲手埋下,就等着仓井龙一自己踩上去。
……
傍晚,暮色苍茫。
城郊别墅内,空空荡荡,死一般寂静。
偌大的客厅里,连半个鬼影子都见不着。
按照陈峰上午定下的作战部署。
周昊带着顺风耳的一帮探子,早早撒出去死盯三个秘密据点。
大壮捂着受伤的屁股,咬牙跟着刀子去黑市码头踩点。
王多鱼则去周家那只金丝雀那里,腆着老脸谈条件去了。
整个峰字营,所有人都在忙着磨刀。
唯独剩下陈峰这个主帅,成了彻头彻尾的闲人。
"呼……"
陈峰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,嘴里叼着一根燃了一半的黄鹤楼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。
但比骨头更难受的,是他小腹深处那一股到处乱窜、无处发泄的熊熊邪火!
——操!
——真他妈浑身不自在!
昨晚在青云路地底深处,那场突如其来的"洞震"虽然刺激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可他娘的刚热完身,就被沈佳佳硬生生打断老子施法!
那种感觉,就像是刚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烧肉,刚咬了一口肥膘,碗就被人给砸了!
难受!
憋屈!
抓心挠肝!
陈峰烦躁地翻了个身,大手在沙发边缘狠狠抓了一把。
自从阿珍回东海后,他身边就没个能真正交心、痛痛快快大战三百回合的体己人。
林芳和刘雨,因为他预感到临京这几天要掀起腥风血雨。
怕苍井会和血道那帮下三滥玩绑架手段,早在前几天就被他强行送回了东海大本营。
这下倒好!
正值二十四岁血气方刚、龙精虎猛的年纪,身边连个能阴阳调和的人都没有!
"妈的……"
陈峰揉了揉太阳穴,眼底血丝直冒:
——要不……出去找个场子,叫一个?
这念头刚冒出来,陈峰就狠狠啐了一口唾沫:
"呸!"
——出来混江湖,讲的是面子。
——俗话说得好,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?
——万一染上什么不干不净的病,老子这一统东海的赫赫威名,全得交代在裤裆里!
"操!"
陈峰烦躁得低吼一声。
他一把扯过旁边的天鹅绒抱枕,夹在腿间按在沙发上起起伏伏。
"啊——!!"
折腾了半晌,抱枕里的羽绒都快被他揉碎了。
突然!
陈峰动作猛地一僵,眼底陡然闪过一道贼亮的光芒!
——沈佳佳!
一想到沈佳佳昨天那副明明被感动得眼圈发红,却偏要傲娇地抽自己一记耳光的俏模样。
他心头那股邪火就跟浇了汽油一样,"腾"地一声窜上了天灵盖!
那小娘皮!
嘴上骂着"渣男",转身时嘴角那抹比蜜还甜的笑意,能逃得过老子这双毒眼?
分明是春心荡漾了!
——现在过去,就算吃不着肉,喝口汤解解馋总可以的吧!
——再说了,与苍井会一战说不定还得请这位大小姐帮忙!
想到这里,陈峰一刻也坐不住了。
他鲤鱼打挺从沙发上暴起,抓起茶几上的丰田霸道车钥匙,大步朝门外冲去!
夜风呼啸,引擎轰鸣!
黑色越野车如同一道黑色闪电,向沈佳佳的私人独栋别墅狂飙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