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信“爸爸。”
薄瑾杉掀了床单,铺上浴巾暂时用着。
先用唇瓣,再用手指,之后是掌心,最后换成自己。
他粗吼着,掐住孟绾甯的臀瓣,倾身衔住她的耳垂,低哑着嗓音:“宝宝,放松。”
尽管薄瑾杉已经为她做了足够的准备,但毕竟三年没被碰过,她比处子之夜更加让人欲罢不能。
孟绾甯难受极了。
搂着薄瑾杉的脖子,泪悬在眼眶里,颤着声音说“要”,偶尔夹杂着一两句“疼”,不光折腾自己,还把薄瑾杉折腾得够呛。
她骨子里的倔劲始终没变过。
想要得到什么誓不罢休,不问得失、不计后果,三年的时间是让她成熟许多,但面对这个男人所做出的很多本能的反应,是刻在身上的。
无法改变。
薄瑾杉眼底一片猩红,顾忌着这毕竟是在别人家,实在不愿孟绾甯这样的娇声让旁人听了去。
他低头亲着她,把她的声音全部堵回嗓子眼,手指打圈按摩着,哄着她,“乖,宝宝乖。”
孟绾甯神情渐渐变了。
薄瑾杉知道她是舒服了,双手扶着木床床头架起的一截栏杆,猛地一贯到底。
漆黑的夜里,分不清屋外的风声和雨声。
映入眼眸的景象比不上感官带来的美妙体验,耳畔的呼吸和低语声仿佛就是整个世界。
孟绾甯觉得自己可能是要疯了。
那种毫无阻隔的肌肤碰触,每一寸的褶皱都恰到好处地贴合着她敏感的神经。
她忽然想起小时候跟着郁美华住在集体户时,有一家以铸铁为生的邻居。
每日敲敲打打,烧制的铁坚硬滚烫。
有次离得近,差点被烫到,郁美华后来严辞教导,让她一定注意安全。
小时候需要注意安全,长大了更多的是享受。
她足足想念了三年。
甚至在那种难受又舒服的感受下,萌生出一种类似恐惧的情绪。
薄瑾杉每附在她耳边说一句下流的话,她就以一种更加显而易见的表现,或者说是薄瑾杉期待中的表现回应他。
他后来不满足于此,开始跟孟绾甯算账。
“刚才要去找谁?”薄瑾杉眼神有些狠戾,眉间浅皱着,不是很温柔地掐住孟绾甯的下巴。
孟绾甯嘴唇有些麻,摇着头哭泣着说:“没有。”
他太重太狠。
“还觉得我老吗?”薄瑾杉声音浑浊了一些,坚实的肌肉紧紧绷着。
孟绾甯说不出话,反手拽着枕头,仰着脸闭上眼,她连气都提不上来。
薄瑾杉给她渡着气,看她缓过来一些,又再度用比刚才更重的力道,“嗯?老不老?”
“不、不老。”
孟绾甯想攀住他的肩,却被薄瑾杉扣住。
他不让她碰,十指紧扣着将她的手按在枕间。
孟绾甯不乐意,哭着闹着说:“抱,我要抱……”
她不想再隐藏,也不想总是说反话把人推开。
因为太爱他,所以渴望与他亲密接触,想与他肌肤相接。
薄瑾杉脸色有些阴沉,因为忍了太久,所以内心的摧毁欲达到了顶峰。
但他又必须克制,不能将孟绾甯毁掉。
他松开手,让孟绾甯得偿所愿地抱住他。
薄瑾杉低下头就能找到孟绾甯的耳朵,话语也从方才的下流到带着些训斥意味的脏话。
有些话,放在正常的场景中,是羞辱,但在此刻,却不是那种意味。
薄瑾杉乐此不彼。
孟绾甯连绵不绝。
情至浓时,孟绾甯心潮翻涌,澎湃着唤他“爸爸”,又唤他“Daddy”,两种称呼间歇着不停唤着,唤得薄瑾杉彻底失控。
她其实很恋父,因为父亲从小的缺失,导致她对父亲的渴望完完全全投射在了薄瑾杉身上,形成一种无法割舍的Daddyissue。
她对这个男人的爱,不仅仅是女人对男人之间的爱,更深层次的东西,连她自己都无法言说。
长夜漫漫。
浴巾泥泞地堆积成一团。
孟绾甯浑身的力气消失殆尽,她微张着小嘴,从两颊到手臂,全都是麻的。
她想说话,但发出的字符全都飘在半空中,无法控制的反应,偶尔实在受不住,哭腔会变得结实一些,但无论如何都落不到实处。
薄瑾杉咬着牙,居高临下地盯着她。
到最后,把整整储存了三年的量,全都灌给了她。
孟绾甯爽得神智不清,喉咙里无意识呻/吟,手腕翻折,掌心无着力点,虚无地绷着抓着。
她根本不知道,这副模样对男人的杀伤力有多大。
尤其是像薄瑾杉这样控制欲强的男人,将自己的女人征服成这样,内心的满足感,难以用语言形容。
缓了十分钟。
孟绾甯依旧有一搭没一搭地剧烈喘息。
她肚子难受,胀得直想哭,但薄瑾杉又一直堵着,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都可以牵动成千上万的毛细血管,不停叫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