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张先生，你这条渠道，以后还能用吗？（1 / 10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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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铁通道里，时间变得极其漫长。
张剑靠著墙坐著，右腿的伤还在隱隱作痛。
卡里米在他旁边，对讲机攥在手里，指节发白。
两个人谁也没说话。
该说的都说了，该做的也做了。
剩下的，就是等。
张剑偏头看了卡里米一眼。
这傢伙整个人绷得跟弓弦似的，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紧张、焦急。
右肩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，背心布条已经被浸透了，顏色从浅红变成了暗褐。
张剑想说点什么来缓解气氛，但翻来覆去也想不出合適的词。
安慰？怎么安慰？
说“没事的”？
几百號人的命悬一线，这三个字说出来跟放屁没区別。
通道里的老太太还在念经。
几个年轻人缩在角落里，有个姑娘把脸埋在膝盖里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