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金谷年年(h)(1 / 2)
为了争取时间,杜鸣筝直起身子,低头,主动给他戴上透明的橡皮保险套。
男人扶住她纤腰,圆润的硕大开始往她血珠上摩擦,一波波滚烫炽热的温度冲击着她每缕意识,没有几下,泛滥成灾。
杜鸣筝情动,喘着气,如一颗绯色的虾子。
“想要什么姿势?”
“随便,陆维帆……随你。”
“随我?”
他一壁闲闲说着,却没有停止挑逗与撩拨,一下一下,不止歇地刺激着血珠,不时失控地顺着温热溪水滑向绵绵的花口,瞬间充盈的快感,让她几乎浑身颤抖。
彼时,室内夕阳斜照,男人笼在黄昏的温柔中,眉目如画。他见她被情欲折磨得痛苦,似大发慈悲,淡淡一笑,齿光粲然:“再给你一次机会,想要我怎么搞你?”
杜鸣筝难受得浑身发软,男人的坚硬还是抵住她血珠磨蹭,她觉得自己似一尾离岸的鱼,几尽脱水而亡。
夜幕初上,情欲似潮水退却。
步出明星电影公司,法租界的霞飞路早已是流光溢彩,整条街衢霓虹次第,睡到下午才醒的书寓名媛纷纷打扮一新,穿上巴黎新到的秋装新品,挽着小开姘头,头颅朝后仰得起劲,斗鸡般踩着细高跟,咯咯咯去仙乐斯舞厅和小姐妹们别苗头。
杜鸣筝周身酸软,靠在一盏伶仃的路灯旁,纤指夹着一根飞马牌香烟。
在远东第一大都市,十里洋场的上海滩,女士抽烟非但不奇怪,相反还是摩登与优雅的象征。月份牌上的美女总是和香烟广告为伴,就像月饼盒上总是画着孤影的嫦娥。于是上海滩的各路女人,上到贵夫人交际花,下到巷子口的野鸡,都爱吮上两口,以展魅力。
杜鸣筝不爱抽烟,但自从认识陆维帆后,她便喜爱上烟草,不同夹了花香果香的女士香烟,她爱抽劲烟,那种带有明显苦涩感的尤为钟爱。
辛辣的烟雾白蓬蓬地浮动在夜色间,先施公司门前几个女学生留着Bobo Head,穿了略收腰线的蓝灰旗袍,嘻嘻哈哈。杜鸣筝的视线看过去,猜想她们一定是过两条街圣玛丽亚女中的学生,因为只有洋派的学校才允许女学生显露腰身。 ↑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