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王府,宁安院。
一名嬷嬷快步走入室内,开始向武王妃杨氏汇报起了白日庄园之事。
纱幔摇曳,杨氏靠在榻上,闭着眼睛细细听着,在听到惊马之事时,她才睁开眼睛问了一句。
“郡主没伤着吧?”
嬷嬷回道:“没有,除了受了一点惊吓之外,毫发无伤。”
杨氏面色稍缓,却问:“跟郡主比试的女子是?”
“是故去的夏将军之女。”
杨氏微微点头,心下已是了然。
“知道了。”
嬷嬷抬头打量了一下王妃的脸色,迟疑片刻,又道:“这位夏姑娘…也很是有些奇怪…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郡主安排她住进了枕霞院…”
杨氏一笑,心里也明白女儿之所以这么做的用意,肯定跟任家小侯爷脱不开关系。
她没应声,嬷嬷又继续说道:“夏姑娘住了一晚后,竟问起了十年前杜氏的事情…”
闻言,杨氏面上笑容慢慢凝住,“哦?她知道些什么?”
嬷嬷摇头,“目前来看,她知道得不多,却说…要查清此事。”
“让她查。”
杨氏语气很轻,说话间,端起案上参茶,小抿了一口。
嬷嬷却道:“王妃别忘了,跟她同行的,还有任家的小侯爷。”
“这位…如今在刑部担任侍郎之位,近来破过不少案子,且大多都是陈年旧案。”
杨氏嗤笑了一声,眼睛盯着一处,慢悠悠说道:“放心,等他成了郡主的夫婿,一切都好说…”
——
为了救治风华郡主的小红马,众人在郊外庄园内一直拖到晚间才往王府赶。
途中,夏熙墨已向孙总管大致了解到当年的情况。
旁听的颜正初也是恍然大悟。
“难怪王爷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有子嗣,原来…府上竟发生过这样蹊跷的事情?”
他又问:“既然府上一直都有闹鬼传闻,王爷就没想过找个术士前来看看?”
孙总管犹豫着看了他一眼,却道:“说句不好听的,道长千万勿怪,若是王爷在世的话,您都不一定有机会进王府。”
颜正初也不恼,只问:“听这话的意思是,王爷难道和道士有什么过节?”
孙总管如实回道:“倒也不算过节,只是外面那些大多都没有真本事,想来骗取钱财。”
“……”
这下颜道长心下隐隐不悦了,正要替自己解释,任风玦却主动说道:“这位是云鹤山的道长,绝非那些江湖术士可比。”
孙总管对他还是信任的,点了一下头后,也恭维了一句。
“云鹤山的名号还是听过的,可惜就是离得太远了些。”
颜正初心里舒坦了,也不计较太多。
“实不相瞒,昨日初到王府之时,就看到此处阴气浓厚,所以才问你,府上可曾发生过什么怪事。”
孙总管叹了口气:“是记得道长问过,但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,实在…是无从追究。”
“况且,王爷都已经逝世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