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，林旭和柳云清提了这个事。
柳云清没回答，只是看着林旭，几秒后才问了句：“你的意见呢？”
“我没意见，我只是答应了他会向你提这事。”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几天后，林薇发来消息，只有一行字——有时间吗？见一面。
林旭盯着屏幕看了几秒——好。
两人在一家茶馆，面对面坐着。
林薇看着林旭，目光有些出神。
林旭被她看得有些烦：“你喊我见面是什么事？”
“林振邦昨天接到柳氏的项目了。”
林旭一愣，没想到柳云清居然给他面子了。看来下次还是不能在她面前随便提了。
“然后呢？”林旭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。
林薇神色几度变化，最终叹了口气。
“也许你不相信，但你被枪击的那件事，真的与我无关。”
林旭点点头，没接话。
如果说林振邦对他不赖，苏婉琴也没想着主动伤害他的话。
林薇就是从见面起，就对他恶意不断。她现在说枪击与她无关，他且听着。
至于是不是真的，等他攒下了人脉后，自己会去查。
虽然，结合何川说的，大概率不是林薇干的。
日子就这样平淡地过着，平淡到差点让林旭忘记了这真的是一个异常的世界。
直到一年后的某个周五的晚上。
柳云清难得回来得早。她脱了外套，没上楼，直接坐在餐桌主位上。厨师上了最后一道清蒸鱼，她没动筷子，等林旭也坐下。
餐厅很安静，只有瓷勺碰碗的轻响。
柳云清忽然开口：“下周开始，你把中医馆的工作辞了吧。”
林旭夹菜的手顿在半空。
“那工作没什么前途，”柳云清的语气平淡而机械，“家里也需要人照顾。你作为我的丈夫，结婚后，总要有个人照顾家里。”
林旭放下筷子，看着她。
柳云清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，头发散在肩上，脸上没有妆。她垂着眼睑，用汤匙慢慢搅着碗里的汤，动作很慢，很匀。
“我不缺钱给你。”她继续说，“柳家也养得起你。没必要天天去医院抛头露面，像个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，似乎在找词。
“像个拿工资的苦力。”
林旭有些诧异地看着她。
柳云清从不说“家里需要人照顾”。她自己的公寓住了五年，除了保洁每周两次，从未提过“照顾”二字。她也从不说“抛头露面”这种带有价值评判的词。在她眼里，工作就是工作，没有高低，只有效率。
更关键的是，她不会用“养得起你”这种句式。
餐厅的灯光从头顶落下来，在她脸上切出明暗交界。
林旭目光落在她手边的玻璃杯上。杯壁凝着水珠，是冰水。他早上明明提醒过厨师，这几天不要给她准备冰饮。
“统子，她这是被鬼上身了？”
【检测到异常波动，强度：中，范围：超大。】
【主线任务第四阶段触发：让柳云清主动提出离婚。任务奖励：50万熟练度点数。】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