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了。
青云市像往常一样苏醒了。
街道上车水马龙，行人匆匆。
早餐店的蒸笼冒着白气，公交站台上挤满了上班的人。
一切看起来都和昨天一样。
但在地下势力的世界里，一切都变了。
刀疤刘在萧辰那里吃了亏的消息，像长了翅膀一样，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传遍了青云市的地下世界。
“你听说了吗？刀疤刘昨晚在南塘村栽了。”
“栽了？被谁？条子？”
“不是条子。是林家那个废物赘婿。”
“你说的是萧辰？开什么玩笑？那个废物连鸡都不敢杀。”
“真的！刀疤刘带了二十多个人去，结果被人家一个人全打了。
光头虎口被震裂，三个打手被打进医院。”
“不可能！你是不是听错了？”
“我表弟就在刀疤刘手下干活，亲眼看见的！”
类似的对话，在青云市的每一个角落都在上演。
有人不信，觉得这是以讹传讹。
有人半信半疑，觉得可能是萧辰吃了什么禁药。
还有人开始调查萧辰最近接触了谁，是不是背后有什么高人。
南城，一家茶馆里。
几个中年男人围坐在一张茶桌旁，低声交谈。
“那个萧辰我见过，瘦得跟竹竿似的，走路都打晃。
你说他能打二十个人？打死我都不信。”
“会不会是吃了什么药？我听说有一种禁药，吃了之后力气会变大，但是副作用很大。”
“有可能。那个废物肯定是走投无路了，想搏一把。”
“搏一把？他能搏得过虎爷？虎爷手下光先天武者就有好几个，随便一个都能捏死他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一个废物突然变得能打了，这件事本身就值得关注。虎爷肯定会查的。”
“查呗。跟咱们没关系。”
“也是。喝茶喝茶。”
北城，一家洗浴中心。
两个光着膀子的男人躺在按摩床上，一边享受着按摩，一边聊天。
“我听说刀疤刘被打得很惨，二十多个人被一个人干了。”
“那个人真是林家赘婿？”
“资料上是这么写的。萧家弃子，林家赘婿，吃喝嫖赌抽，全城公敌。”
“啧啧，这反转有意思。你说他是不是一直在装？”
“装三年？装成一个人人喊打的废物？图什么？”
“图……低调？”
“低调个屁。他要真厉害，至于在林家当三年上门女婿被人当狗使唤？”
“那你说怎么回事？”
“我说啊，肯定是背后有人。说不定是哪个大佬看上了他，给了他一粒什么神丹妙药，让他一夜之间变强了。”
“神丹妙药？你小说看多了吧？”
“你才小说看多了。这世界上的事，你不信不代表不存在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，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东城，一个高档小区的公寓里。
一个年轻男人坐在电脑前，屏幕上是萧辰的资料。
他的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，调出了一个又一个页面。
萧辰，男，二十三岁。
籍贯：江南省。
父亲：萧战天。
母亲：不详。
二十年前被萧家逐出，送至青云市。
三年前入赘林家，成为林若雪的丈夫。无业。
有赌博记录。
欠高利贷八十万。
照片上的萧辰，脸色蜡黄，眼窝深陷，像一具行尸走肉。
年轻男人看着这张照片，又看了看手机上别人发来的最新消息。
萧辰一个人打了二十多个大汉，徒手折匕首，一拳打飞人。
他把两张照片放在一起对比。
“是同一个人。”
他自言自语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