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赵宇轩是被电话吵醒的。
“赵少，出事了！城西项目黄了！”
赵宇轩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，脚踝还肿着，疼得他龇牙咧嘴：“什么黄了？说清楚！”
“鼎盛那边刚刚来电话，说收到匿名举报，咱们项目用地规划有问题，监管部门已经介入调查了。他们怕惹麻烦，当场叫停了签约，还说之前的合作意向全部作废！”
赵宇轩脸色铁青：“钱呢？前期投进去的五百万定金呢？”
“要不回来了。合同里写的是‘因乙方原因导致项目终止，定金不予退还’。鼎盛说咱们用地违规，是乙方的问题，定金不退，还要追究违约责任！”
“啪！”
赵宇轩把手机摔在床上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五百万是小事，关键是这个项目是他回国后的第一个大动作，苏清涵那边还等着看成果呢。现在项目黄了，他怎么交代？
他抓起手机，翻出一个号码打过去：“给我查！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！”
挂了电话，赵宇轩在房间里来回踱步，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名字，最后定格在一张脸上。
林辰。
昨晚他摔那一跤，林辰就在旁边。会不会是他怀恨在心，找人举报的项目？
可一个吃软饭的废物，哪来这种能量？
赵宇轩咬着指甲想了半天，拨通了苏清涵的电话。
“清涵，城西项目出事了。”
电话那头，苏清涵刚到公司，手里还端着咖啡：“什么事？”
赵宇轩把项目被叫停、五百万定金打水漂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，最后压低了声音：“我查了一下，举报材料是昨晚递上去的。清涵，你想想，昨晚我就在宴会上让林辰道了个歉，转头项目就出事了，这会是巧合吗？”
苏清涵放下咖啡杯：“你觉得是林辰干的？”
“我没证据，但这也太巧了吧？”赵宇轩叹气，“而且我听说，举报材料里很多细节，不是内部人根本拿不到。林辰不是经常来我公司转悠吗？他肯定是有目的的。”
苏清涵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挂了电话，坐在办公桌前，手指敲着桌面。
助理敲门进来：“苏总，今天上午的会议取消了，改到下午两点。”
“嗯。”苏清涵站起来，拿起车钥匙，“我出去一趟，下午的会照常开。”
她开车回了别墅。
进门的时候，林辰正在客厅擦地板。
他穿着一件旧t恤，袖子卷到手肘，手里拿着抹布，把地板擦得锃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