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门响，他抬起头：“怎么回来了？不是说要开会吗？”
苏清涵没换鞋，高跟鞋踩在刚擦好的地板上，留下一串脚印。
她走到林辰面前，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“城西的项目，是不是你搞的鬼？”
林辰直起腰，把手里的抹布放在水桶里：“什么项目？”
“别装了。”苏清涵冷笑，“赵宇轩的项目昨晚被人举报了，五百万定金打了水漂。你昨晚在宴会上被他戳穿，怀恨在心，就找人去举报，对不对？”
林辰看着她，眼神平静：“我昨晚从宴会回来就一直在家，怎么举报？”
“你当然不用亲自去。”苏清涵逼近一步，“你在外面到底养了多少人？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？”
林辰没退，也没解释。
他太了解苏清涵了。她现在正在气头上，说什么都没用。
“不说话就是默认了？”苏清涵退后一步，从包里掏出手机，当着林辰的面打了银行电话。
“你好，我要挂失我名下的附属卡……对，全部挂失。从今天起，所有附属卡消费权限全部取消，只保留基本生活费的额度。”
挂了电话，她看着林辰：“你不是喜欢在背后搞小动作吗？我看你没了钱，还能搞出什么花样来。”
林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抹布，没说话。
苏清涵转身就走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，每一步都带着怒气。
门关上之后，林辰才直起腰，把抹布拧干，搭在水桶边上。
他拿出手机，给秦风发了一条消息：【项目的事，办得不错。】
秦风秒回：【辰哥，这只是开始。赵宇轩那个项目的违规证据我全整理好了，随时可以递到检察院。另外，顺着这个项目，我查到了赵宇轩私下转移苏氏的小额资金流水，数额不大，但足够证明他在动手。】
林辰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，很快又消失：【全部归档，一封都不要删。】
【明白。】
林辰锁了手机，继续弯腰擦地板。
苏清涵冻结了他的卡，他一点都不意外。
三年来，这种事发生过太多次了。
但她不知道的是，他从来就不靠那些钱活着。
秦风手里，已经攒下了赵宇轩第一笔实锤证据。
这才是他在意的。
至于那五百万……
就当是赵宇轩交的第一笔学费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