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他，我早就死了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。
“苏氏真正的主人，不是我，是他。”
“我只是替他守了两年。”
刘总站在那里，嘴唇哆嗦着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苏清涵拿起桌上的协议。
“今天的投票，不是征求你们的意见。”
“我只是通知你们。”
“股份是我的，我想给谁就给谁。”
她说完，走出了会议室。
高跟鞋踩在地板上，笃笃笃，很稳。
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。
没有人追出来。
没有人反对了。
苏清涵站在走廊里，手里攥着那份协议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她身上。
暖暖的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肺部隐隐作痛。
她忍住了。
她等这一天等了很久。
她要把林辰给她的东西，全部还给他。
然后一身轻松地，站在他面前。
告诉他，她什么都不要了。
只想留在他身边。
苏清涵没有提前预约。
她直接去了林氏大楼。
前台看见她，犹豫了一下。
没有拦她。
电梯到了顶层。
走廊很长，铺着深灰色的地毯。
她的脚步声几乎没有声音。
她走到那扇门前，敲了三下。
“进来。”
苏清涵推开门。
林辰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手里握着笔。
正在看文件。
他抬起头，看见她。
目光平静，没有任何波动。
苏清涵走过去，站在他面前。
把股份转让协议放在桌上。
纸张碰到桌面，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林辰，我今天是来还你东西的。”
林辰低头看着那份协议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苏氏。”
苏清涵的声音有些抖，但很稳。
“这一切都是你给我的。”
“现在我还给你。”
林辰没有说话。
他看着那份协议，没有伸手去拿。
苏清涵深吸一口气，肺部隐隐作痛。
她没有管，继续说。
“我什么都不要了。”
“我只想留在你身边。”
“哪怕当你的助理、司机。”
“哪怕一辈子没有名分。”
“我都愿意。”
她的眼眶红了。
但没有哭。
“我用一辈子来赎罪。”
办公室里很安静。
空调的嗡嗡声，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。
林辰坐在那里，看着她。
没有说话。
苏清涵站在那里，等着他的回答。
窗外的阳光照进来。
落在她身上，落在他身上。
桂花香从窗户飘进来。
淡淡的，甜甜的。
她想起康复中心花园里的那棵桂花树。
开满了花，香得让人想哭。
他站在门口，隔着车窗看她。
她没有动，他也没有动。
现在她站在他面前，离他只有一张桌子的距离。
她把所有的东西都还给他了。
苏氏，股份，钱，什么都不要了。
她只想要一个留在她身边的机会。
赎罪，或者陪伴。
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，她不想再离开他了。
林辰的手放在桌上，手指修长。
他没有拿起那份协议。
也没有推开。
他只是看着她。
苏清涵站在那里，等着。
窗外的桂花香越来越浓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