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堂那边,刘师傅听说何雨柱要领证办婚礼,二话没说就去找了主任。
回来的时候拍着何雨柱的肩膀,我跟主任说了,你小子结婚是大事,放你五天假,不算请假算调休,把事办利索了再回来,少一天都不行。
何雨柱要道谢。
刘师傅一摆手,别废话,回头多给我做两顿红烧肉就行。
何雨柱笑了,管够。
假批下来第二天,何雨柱拿着缝纫机票去了供销社。
缝纫机是飞人牌的,崭新锃亮,机身黑漆照得见人影。
何雨柱掏了票和钱,又管供销社借了辆板车往回拉。
板车推进院子的时候二大妈正晾衣服,看见车上的缝纫机眼珠子差点掉下来,我的老天爷,柱子你这是发财了。
何雨柱搬缝纫机下车,结婚嘛,得置办点家当。
秦淮茹站在门口看着,伸手摸了摸那层黑漆,嘴角翘起来。
第二天自行车也买了,永久牌二八大杠。
三大爷围着自行车转了两圈,这车不便宜吧。
何雨柱把车停在自家门口锁好,三大爷,等办完婚礼借您骑两圈。
三大爷乐得合不拢嘴。
婚礼当天,四合院天井里摆开了阵势。
何雨柱一大早从空间里拿出五花肉十斤、鸡蛋五十个、白面二十斤,白菜萝卜堆了半个厨房。
院里的大妈们自发来帮忙,二大妈洗菜,三大妈切菜,何雨水跑来跑去递东西。
刘师傅带着食堂两个学徒工也来了,在院子里临时搭了个土灶,大铁锅一架,柴火烧得噼啪响。
刘师傅系上围裙亲自掌勺,何雨柱在旁边打下手,两人配合得行云流水,锅铲翻飞间香味飘满了整条胡同。
秦淮茹穿了件红底碎花的褂子,头发盘了起来,辫子挽成髻。
院里的大妈们轮番拉着她看,哎哟这新娘子真俊,柱子捡着宝了。
何雨水站在秦淮茹旁边,手里捧着个搪瓷盘子,盘子里装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。
一大妈抓了一把塞她嘴里,雨水以后要叫嫂子了。
何雨水嚼着枣子含含糊糊,早叫了。
院子里的方桌拼成了长桌,铺上蓝格子的桌布,摆满了菜。
红烧肉、醋溜白菜、回锅肉、鸡蛋汤、猪肉炖粉条、葱烧豆腐,每一道都是何雨柱和刘师傅亲手做的。
街坊邻居挤满了院子,筷子声碰杯声响成一片。
三大爷端着酒杯站起来,今天柱子大喜,全院的大喜,来,干了。
一大爷易中海坐在主桌,脸上挂着笑,端着酒杯跟这个碰跟那个碰,看着比谁都高兴。
但每次酒杯放下,他的目光就往何雨柱和秦淮茹身上瞟。
酒过三巡,院子里气氛正酣。
忽然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两个穿着蓝制服的人挤了进来,是街道办的。
后面跟着贾张氏,一脸得意的冷笑。
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。
街道办的人走到院子中间,哪位是何雨柱。
何雨柱放下锅铲,擦了擦手,我是。
有人举报你操办封建迷信婚礼,铺张浪费,大搞排场,还私藏大量不明来源物资,我们来核实情况。
贾张氏从后面挤上来,双手叉腰,嗓门又尖又亮,是我举报的,各位同志你们看看这排场,红烧肉堆成山,
鸡蛋一筐一筐地上,他何雨柱一个刚上班的小厨子哪来这么多钱和东西,肯定来路不正,你们可得好好查查。
这话一出来,院子里的人脸色全变了。
二大妈一拍桌子,贾张氏你是疯狗吧。
三大妈也跟着骂,见不得人好是怎么的。
院子里的议论声嗡嗡响起来。
街道办的人皱了皱眉,抬手示意安静,何雨柱同志,你这些物资来源能说清楚吗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何雨柱身上。
何雨柱笑了一下,把手里的毛巾往肩上一搭,能。
他转身进了屋,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沓纸。
这是我在食堂考厨师的时候领的入职奖励,绩效奖金条,一共四十块钱,采购单也在。
街道办的人接过条子仔细看了看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