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吃完,何雨水抢着收了碗筷去洗,嘴里嘟囔着我洗碗我洗碗,你们回屋歇着。
何雨柱看了她一眼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何雨水端着碗回头嘿嘿一笑,明天该给我零花钱了。
何雨柱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,钻钱眼里了。
秦淮茹把桌子擦干净,又拿抹布把灶台抹了一遍。
何雨柱走过去从她手里抽走抹布扔在水池边,明天再收拾。
秦淮茹被他拉着手往屋里拽,脚底下绊了一跤,跌在他背上,轻点,院里人还没睡呢。
何雨柱把门关上,门板还是那天被踹了个洞钉了一块木板补上的,关起来嘎吱嘎吱响。
煤油灯点上,昏黄的光铺满了一屋子。
秦淮茹坐在床沿上把头发散下来,一绺一绺的头发落在肩膀上,手指头拢了拢发梢,抬起头看了何雨柱一眼。
何雨柱正站在桌边倒水,转身看见她坐在灯下梳头,手里的搪瓷缸子放下来了。
秦淮茹被他看得低下头,嘴角弯了一下,看啥。
何雨柱在她旁边坐下来,手搭在她手背上,看我媳妇梳头。
秦淮茹把手抽出来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一巴掌,把辫子拆完了拿梳子慢慢梳着头发丝,梳了两下忽然开口,今天贾大妈来闹的时候你怕不怕。
怕啥。
怕她真闹大了。
何雨柱笑了一声,她闹不大,她就会嘴上厉害,贾东旭腿瘸了她底气不足,再闹也闹不出名堂。
秦淮茹把梳子放下转头看着他,你心里有数就好,以后少跟她正面顶,她那嘴什么话都说得出来,咱家过自己的日子就行。
何雨柱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手心里,听你的。
秦淮茹把灯吹了。
月光从窗户纸里渗进来,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。
被子窸窸窣窣响了一阵,秦淮茹的声音从黑暗里传出来,你身上怎么又这么热。
何雨柱翻了个身,灶台熏的。
秦淮茹在被子里轻轻笑了一声,天天说灶台熏的,灶台是给你烧的还是给你烤的。
何雨柱没回答,被子底下伸出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。
秦淮茹轻轻哼了一声,往他怀里靠了靠,头发蹭着他的下巴,手搭在他胸口上。
床板吱呀响了一声,秦淮茹咬着嘴唇把脸埋进他颈窝里,雨水刚睡着。
夜风从院墙上掠过去,院子里不知名的虫子在墙缝里叫了两声,月亮往云里钻了钻。
过了好一会儿,秦淮茹伏在他胸口,额头上沁着一层细汗,碎头发贴在鬓角上,抬起头白了他一眼,明天真的得早起了。
何雨柱把她额角的碎头发拨到耳后,那就赶紧睡。
秦淮茹把脸埋进他怀里,手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把,没说话,嘴角的弧度却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第二天一早,何雨柱是被系统的提示音炸醒的。
叮,恭喜宿主,配偶秦淮茹已成功怀孕。
何雨柱猛地睁开眼,身边秦淮茹还睡得正香,一只手搭在他胸口上,呼吸平稳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叮,检测到胎儿性别,男,被动天赋头胎必是男孩已生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