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指了指自家窗户,我家玻璃今儿下午被人全砸了,门也被踹烂了,你没看见。
阎埠贵哑了一下,我那会儿不在院里。
何雨柱说,我家被砸的时候没人看见,你家玻璃刚碎,总有人听见动静吧。
众人面面相觑。
何雨柱环顾了一圈院里的人,提高了嗓门。
各位大爷大妈,刚才都在屋里,有没有人看见可疑的人影。
没人应声。
那好,不用找了,直接报治安队。
何雨柱说完转身就往院门口走。
阎埠贵赶紧拉住他,柱子你等等,报治安队是不是太。
三大爷,你家玻璃被砸了你不想查出来。
阎埠贵松了手。
没多会儿两个穿制服的治安队员骑着自行车进了四合院。
领头的姓赵,三十来岁,下了车拿手电筒照了一圈。
谁报的案。
何雨柱站出来,我报的,赵同志,情况是这样,
今天下午我家窗户被人全部砸碎,门被人踹烂,晚上这位阎大爷家的窗户也被人砸了。
赵干事皱了皱眉,同一个院子连续两起,这性质不轻。
他拿手电筒照了照何雨柱家的窗户碎玻璃,又照了照阎埠贵家的,在本子上记了几笔。
在场的人都问过了,没人看见可疑人员。
在场所有人我都登记了,明天一早在街道办开会,这个院子挨家挨户排查,今天砸玻璃的人听好了,
明天一早自己站出来算你态度好,要是等我们查出来,就不是赔玻璃的事了。
他说这话的时候,手电筒的光柱扫过人群,扫到贾家那边的时候,光柱停了一下。
贾东旭拄着拐杖站在他妈身后,脸上的表情有点僵。
赵干事合上本子,都回去睡觉,明天一早再说。
治安队的人走了,院子里的人也陆续散了。
何雨柱回了屋,关上门,坐在床沿上没脱衣服。
凌晨一点,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。
何雨柱第二次站起来,推开窗户,拉开弹弓。
钢珠嗖的一声飞出去。
二大爷刘海忠家的玻璃啪的一声碎了。
何雨柱关上窗户躺回床上,听见外面刘海中扯着嗓子骂街,骂了没几声就被他老婆拉回去了。
凌晨三点。
何雨柱第三次拉开弹弓。
一大爷易中海家的玻璃啪的一声碎了。
易中海没有出来骂街,灯亮了片刻又灭了。
凌晨五点,天边刚泛鱼肚白。
何雨柱第四次拉开弹弓。
许大茂家的玻璃啪的一声碎了。
许大茂从屋里冲出来,光着脚站在院子里骂了整整五分钟,没人理他。
何雨柱把弹弓放回抽屉里,躺下来闭了会儿眼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