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站在院子中间,看着两边吵得不可开交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又喊了两声安静,声音被淹在七嘴八舌的吵嚷里,根本没人听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猛地一脚踢翻了旁边一个空铁盆。
咣当一声巨响,院子里所有人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,转头看向声音来处。
院子里终于安静了。
易中海站在翻倒的铁盆旁边,脸上的表情是极少见的严厉。
吵够了没有,这是全院大会,不是菜市场。
贾张氏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,被易中海一个眼神瞪回去,讪讪地闭上了嘴。
那个站起身的老妇人也冷哼一声坐了回去,手里重重地纳着鞋底。
院里的嘈杂声像被一刀切断了似的,连平时最爱抬杠的二大爷刘海忠都没敢吭声。
易中海等院子里彻底安静了,才又开口。
老嫂子,不是我说你,你平时在院里说话办事也太过了,街坊邻居凭什么不登你家的门,你自己心里没数吗。
棒梗这些年偷了人家多少东西,你给人家赔过一次不是吗,人家不来看你是你不做人,怪不得别人。
贾张氏嘴唇哆嗦了两下,想骂回去,但一看易中海那沉得能拧出水的脸色,硬是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,低着头不吭声了。
易中海又转头看向刚才站起来的那几个邻居,语气放缓和了些。
老嫂子们,贾家是有不对的地方,但艳芳刚生了孩子,她没得罪过你们,孩子是无辜的,大家能帮衬一把就帮衬一把。
大家都是一个院的街坊,年底评优秀四合院靠的是互帮互助,艳芳刚生完孩子连口热乎的都吃不上,这事传出去丢的是咱们全院的脸。
他这番话说完,院子里没人再站起来反驳,连刚才骂得最凶的那个老妇人也只是低头纳鞋底,不再做声了。
易中海见大家不再闹了,脸上的表情缓和下来。
这就对了,都是一个院的街坊,抬头不见低头见,互相帮衬着日子才好过。
“另外,”,易中海话锋一转,就看向何雨柱,“柱子,我闻到了你今天做了肉,怎么没想着给你刘姐送点儿啊。你刘姐……”
易中海还没说完,何雨柱就打断了他的话,易中海被打断很是不高兴
“一大爷,合着我这段时间和您说的话您是一句没听到?成!我就再最后说一遍!”
“第一,我没有姓刘的姐,那是贾家嫂子!
第二,我做了肉凭什么给贾家嫂子送去?她一寡妇!我,20岁的已婚大小伙儿子!太热呼这会坏了我的名声!”
说完,何雨柱就坐下了。许大茂从没有见有人这么怼过易中海,况且这个人还是傻柱,许大茂两眼冒光,对着何雨柱竖着大拇指说,“柱爷,这个!牛!”
何雨柱对着他眨了眨眼睛,说,“小意思!”
易中海被何雨柱这两句话说得有些下不来台,但是道德天尊不愧是道德天尊,“柱子,你怎么能这么想呢?
都是邻居,再说你和东旭关系原来还不错,现在他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