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森罗的规矩,概不退换。”
男人低哑的嗓音,夹杂着灼热的呼吸,蛮横地钻进商晚意的耳膜。
随着这句犹如宣誓主权般的低语落下,夜幕也终于彻底笼罩了整座西山。
陆惊蛰没有再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,直接拦腰将她抱起,大步走向庄园山顶的古堡主殿。
古堡内没有开主灯。
沿途只有暗藏在墙角壁画后的感应氛围灯,随着男人的脚步依次亮起微弱的暖光。
偌大的空间里,没有任何佣人与保镖的走动声。
整座宏伟的建筑安静得落针可闻,只有陆惊蛰沉稳有力的军靴声,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。
这种绝对私密且封闭的环境,让空气中的暧昧张力被无限放大。
男人一路将她抱进了古堡顶层那间占地数百平米的奢华主卧。
“咔哒。”
厚重的双开胡桃木雕花房门,在陆惊蛰身后被一脚踢上,发出沉闷的落锁声。
房间没有开灯。
只有窗外那轮**十分**皎洁的圆月,透过一整面墙的巨型落地窗倾洒进来。
银白色的月光与窗外漫山遍野的白玫瑰交相辉映,将室内映照得如同一个不真实的梦境。
陆惊蛰动作轻柔地将商晚意放在宽大的丝绒大床上。
随后,他转身走向吧台,从醒酒器里倒了两杯早已准备好的罗曼尼康帝。
“喝一点?”
男人修长的手指捏着高脚杯纤细的杯柱,将其中一杯递到了她的面前。
商晚意没有说话。
她伸手接过酒杯,清冷的眸光流转,仰头将杯中那殷红的液体一饮而尽。
醇厚的酒液顺着喉管滑下,带来一阵灼热的温度。
这股热流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某种冲动,让她那张素来冷若冰霜的绝美脸庞上,浮现出两抹酡红。
借着微醺的酒意,商晚意赤着脚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。
她一步步走到陆惊蛰面前,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曾让她防备了五年的男人。
“陆先生。”
她微微仰起头,一双水光潋滟的美眸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“我记得在晏城老街的那套公寓里,你可是睡了三年的沙发。”
商晚意一边说着,一边伸出那只戴着“海洋之心”粉钻的手。
她白皙柔嫩的指尖,**尤为**放肆地挑开了男人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。
“今晚这里可没有破旧的军大衣,也没有多余的沙发让你打地铺了,你打算怎么办?”
这句带着明显挑衅与勾引的轻语,在寂静的主卧里犹如一根被点燃的导火索。
陆惊蛰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顿,骨节泛起不正常的苍白。
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,原本被强行压抑的暗流,在这一刻迎来了彻底的失控。
“商晚意。”
男人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,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。
他猛地将手中的水晶酒杯搁在吧台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。
“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?”
陆惊蛰大掌一伸,直接扣住了她作乱的手腕。
他的掌心滚烫如铁,仿佛要将她手腕上的肌肤彻底烫穿。
“我给过你后悔的机会了。但今晚,一旦这扇门关上……”
他微微俯下身,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鼻尖,眼神中透出一股**格外**骇人的侵略性。
“你就是哭着求我停下,我也绝不会放过你。”
面对这头终于撕下伪装的暗网暴君,商晚意没有半分退缩。
她反而借着他手腕的力道,猛地向前一步。
女人柔若无骨的双臂,如藤蔓般直接勾住了他坚硬的脖颈。
“陆惊蛰,你废话真多。”
商晚意微微踮起脚尖,红唇准确无误地贴上了他不断滚动的喉结。
“唔——!”
所有的理智、隐忍与退让,在这一记主动的轻吻下轰然坍塌。
陆惊蛰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低吼。
他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直接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,将她整个人凌空抱了起来。
天旋地转间,商晚意只觉得后背一凉。
她整个人被男人强势地抵在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