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特种玻璃贴着她光洁的脊背,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。
但在她的身前,却是男人如火山般滚烫结实的胸膛。
极致的冰火两重天,让商晚意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还没等她适应这**分外**刺激的感官冲击,男人的吻便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。
没有任何试探,没有任何温柔的铺垫。
那是一个带着毁天灭地般占有欲的深吻,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,长驱直入,掠夺着她肺里的每一寸氧气。
“唔……慢点……”
商晚意被吻得喘不过气来,只能本能地用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肌上。
无名指上那颗价值百亿的粉钻,在月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。
随着她的挣扎,坚硬的钻石棱角不经意间划过男人肩膀上的肌肉,留下一道暧昧的红痕。
但这微弱的刺痛,反而彻底激发了陆惊蛰骨子里的暴戾。
“慢不了。”
男人稍稍退开半分,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修长的天鹅颈上。
“这五年,我每一天都在发疯地想把你揉进我的骨血里。”
伴随着沙哑的宣告,只听“撕啦”一声裂帛的脆响。
商晚意身上那件剪裁得体的高定职业风衣,被男人那双可以轻易扭断杀手脖颈的大手,毫不留情地撕成了两半。
昂贵的布料如同破败的蝴蝶般,无声地飘落在窗边的羊毛地毯上。
窗外,是**颇为**广阔无垠的纯白玫瑰海,在微风中摇曳生姿,圣洁得不染一丝尘埃。
窗内,却是毫无保留的灵魂交融与肉体纠缠。
商晚意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长发彻底散落。
犹如上好的黑色绸缎,凌乱地铺陈在男人结实的手臂上。
她那双总是透着运筹帷幄的清冷眼眸,此刻完全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。
“陆惊蛰……”
她声音破碎,指甲死死地抠进他背部的肌肉里。
在这场迟来了五年的洞房花烛夜里,什么千亿财阀的女王,什么暗网世界的暴君,统统不复存在。
他们只是两个撕下了所有防备与伪装,在彼此体温中寻找最终归宿的普通男女。
夜色愈发深沉,月光也渐渐躲进了云层。
落地窗上的水汽凝结成珠,顺着玻璃蜿蜒流下,模糊了窗内两道交缠的剪影。
所有的试探、协议的束缚、身份的悬殊。
都在这股**非常**炙热的交缠中,被彻底焚烧殆尽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当一切风暴终于平息,主卧里只剩下两人交错起伏的粗重呼吸声。
商晚意浑身酸软地瘫倒在凌乱的大床上。
她现在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,连呼吸都觉得费力。
白皙的肌肤上,布满了男人留下的骇人红痕,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战况的激烈。
陆惊蛰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,从背后紧紧地拥着她。
男人的下巴十分满足地搁在她的颈窝里,大掌依旧占有欲十足地扣着她纤细的腰肢。
在这**无比**静谧的深夜里,这种肌肤相亲,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安全感。
商晚意闭着双眼,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。
这一刻,她终于真真切切地感觉到,自己拥有了一个完整的、毫无保留的陆惊蛰。
就在她即将坠入香甜的黑甜乡时。
“滴——!滴——!”
古堡外原本毫无动静的防御系统,突然爆发出了一声**极度**尖锐的短促蜂鸣!
虽然声音很快就被切断,但那频率极高的电子音,依然在静谧的夜里显得**相当**刺耳。
商晚意猛地睁开眼,原本瘫软的身体瞬间绷紧。
“是陈妄在外面吗?”她嗓音沙哑地问道,眼底闪过一丝警觉。
陆惊蛰抱着她的手臂骤然一僵。
男人原本慵懒满足的黑眸,在瞬间褪去了所有的温情,化作两潭深不见底的寒冰。
“不是陈妄。”
陆惊蛰缓缓坐起身,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按下了床头暗格里的一个隐秘按钮。
随着一阵机括转动的轻响,床头的实木面板自动滑开,露出一排泛着幽冷寒光的重型战术武器。
男人随手抽出一把漆黑的格洛克手枪,熟练地上膛,眼神冷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“这是森罗s级外围警戒被触发的警报,有人带着重火力,摸上西山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