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，他在想，他也会死？
"陈警官，"林默说，"我有一种感觉。"
"什么感觉？"
"顾晨没有死。"林默说，"他伪造了死亡，然后现在回来了。"
陈警官看着林默，没有马上回应。
"这个推论，很疯狂。"陈警官说。
"我知道。"林默说，"但是，如果顾晨真的死了，那张伟和李梦为什么会连续死亡？如果这是巧合，那这个巧合太巧合了。"
陈警官思考了一会儿，说："好，我会重新调查顾晨的车祸。"
林默点了点头，然后说："还有，我们再看一下李梦的资料。"
陈警官拿出李梦的资料，放到林默面前。
林默翻看着那些资料，看到了李梦的日记。他打开日记，快速翻看着。
"2018年9月20日。今天在摄影社看到了顾晨，他一个人在暗室里。我进去之后，他没有抬头，只是说'出去'。我觉得他有点奇怪，但是没有多想。"
"2018年10月5日。又看到顾晨了，这次他在图书馆，手里拿着一本书，头低着。我走过去，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，然后又低下了头。他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，没有愤怒，没有悲伤，什么都没有。"
林默翻着翻着，突然停住了。
这些日记，和张伟的日记，内容几乎一样。
"陈警官，你看。"林默指着李梦的日记。
陈警官凑过来看了看，皱起眉头。"这些日记，和张伟的日记，内容很相似。"
"不仅是相似，"林默说，"有些句子，完全一样。"
"比如？"
"比如'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，然后又低下了头'，还有'他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，没有愤怒，没有悲伤，什么都没有'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