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什么异常？"
"王芳的心电图显示，她在死亡前几分钟，心率急剧上升，然后突然停止。"刘医生说，"这不像是一般的心脏病发作，更像是……被什么东西吓到了。"
被吓到了？
林默的心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如果王芳是被吓到的心脏骤停，那吓到她的人，是谁？
"能确定被吓到的原因吗？"林默问。
"不能。"刘医生说，"但是从心电图来看，她的心率在一分钟内从正常状态飙升到每分钟160次以上，然后突然停止。这种变化，很罕见。"
林默看着王芳，想象着她最后一刻的样子。她在地铁站，可能是上班路上，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，或者看到了什么，然后心率飙升，心脏停止。
她的心里在想什么？恐惧吗？愧疚吗？还是绝望？
"陈警官，"林默说，"我们能不能看一下地铁站的监控？"
"已经查过了。"陈警官说，"监控显示，王芳在地铁站等车的时候，突然倒地，周围的人立刻围了过去，有人打了急救电话。监控没有拍到她之前发生了什么。"
"那她的手机呢？"
"在她包里。"陈警官拿出一个证物袋，里面是一个手机，"手机已经关机，但是我们正在尝试恢复数据。"
林默看着那个手机，觉得问题的答案，可能就在里面。
就在这时，陈警官的手机响了。他接起来，听着听着，脸色变了。
"找到了。"他挂了电话，看着林默，"王芳的通话记录查到了。"
"那个电话是谁打来的？"
"是一个座机号码。"陈警官说，"查不到机主信息，只能查到号码的位置。"
"在哪里？"
"在老城区，一个废弃的小区。"陈警官说，"那个小区大部分房子都空了，只有几个人住。"
老城区？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