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，很淡，但挥之不去。
林默站在王芳的病房外，看着里面的家属。王芳的丈夫坐在床边，双手捂着脸，肩膀微微颤抖。床上，王芳静静地躺着，像是在睡觉，但是林默知道，她已经永远不会再醒来了。
"心脏病发作。"陈警官站在林默旁边，低声说，"家属说，她一直身体健康，没有心脏病史。"
林默看着王芳，心里有很多疑问。三个死亡，三个不同的方式，但是有一个共同点——都是顾晨的大学同学。
张伟跳楼，李梦溺水，王芳心脏骤停。死亡方式不同，但是都很"干净"，没有打斗痕迹，没有他杀证据。
就像有人精心设计的意外。
"她的家属，愿意配合调查吗？"林默问。
"愿意。"陈警官说，"王芳的丈夫说，王芳最近很正常，没有异常。但是，他说了一件事。"
"什么事？"
"他说，王芳前几天接到过一个电话，之后就一直很紧张。"
林默的心脏跳动了一下。"电话？谁打来的？"
"不知道。"陈警官说，"王芳没有说。她只是说，有人在找她，但是她不知道是谁。"
有人在找她？
林默想起李梦手机草稿箱里的那句话——"他回来了"。
如果"他"在找王芳，那王芳的死，就不是意外。
"我们能不能看一下王芳的通话记录？"林默问。
"在查。"陈警官说，"但是需要时间。"
就在这时，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过来，穿着白大褂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。
"陈警官。"年轻男人说，"我是王芳的主治医生，姓刘。"
陈警官点点头，"刘医生，王芳的死亡原因，确定了吗？"
"确定。"刘医生打开文件夹，拿出一份报告，"心脏骤停，死因是心律失常。但是，我注意到一些异常。"
"什么异常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