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凶手很专业。"陈警官说，"每一刀都刺在要害，没有多余的动作。这说明，凶手可能受过训练。"
受过训练？
林默的心里闪过一个念头。如果凶手受过训练，那他可能不是普通人。他可能是职业杀手，或者是军人，或者是警察。
"顾晨的父母，有什么仇人吗？"林默问。
"没有。"陈警官说，"顾晨的父母都是普通人，一辈子没得罪过人。调查的时候，没有发现任何仇人。"
"那凶手为什么要杀他们？"
"不知道。"陈警官说，"这个案子一直没有破。"
林默看着这些文件，觉得这件事不对。顾晨的父母被杀，一个月后，顾晨也死了。然后，五年后，顾晨"复活"了，开始复仇。
这三件事，一定有关联。
"陈警官，"林默说，"我能不能看一下顾晨的死亡档案？"
"可以。"陈警官拿出另一份档案，放到林默面前。
林默快速翻看着。2021年3月15日，顾晨在高速公路上驾车，突然失控，撞上护栏，当场死亡。警方初步判断是驾驶员失控，但是后来发现了一些异常。
"什么异常？"林默问。
"刹车的痕迹。"陈警官指着一张照片，"刹车痕迹很奇怪，不像是失控，更像是有人故意踩刹车。"
故意踩刹车？
林默看着照片，看到刹车痕迹很直，很深，像是有人故意踩死刹车，然后撞上护栏。
"有人故意让顾晨撞车？"林默问。
"有可能。"陈警官说，"但是没有证据。没有目击者，没有监控，没有凶器。"
林默听着，觉得这三件事太巧合了。顾晨的父母被杀，一个月后，顾晨也被杀了。然后，五年后，顾晨"复活"了。
如果顾晨是被杀的，那"复活"的顾晨，是谁？
"陈警官，"林默说，"我能不能看一下顾晨的尸检报告？"
"可以。"陈警官拿出尸检报告，放到林默面前。
林默快速翻看着。顾晨的尸体很完整，没有明显的伤痕。法医鉴定，顾晨死于车祸造成的颈椎断裂。
"没有其他伤痕？"林默问。
"没有。"陈警官说，"顾晨的身上没有刀伤，没有枪伤，没有其他伤痕。只有车祸造成的伤痕。"
林默看着那些照片，顾晨的脸很平静，没有痛苦，只有一种……解脱？
如果顾晨是被杀的，为什么他看起来很平静？
"顾晨的父母被杀，然后顾晨也被杀。"林默说，"这两件事，有没有关联？"
"不知道。"陈警官说，"警方调查过，没有发现关联。"
林默看着那些文件，心里有很多疑问。顾晨的父母被杀，顾晨被杀，然后五年后，顾晨"复活"了。这背后，一定有什么阴谋。
"陈警官，"林默说，"我们能不能看一下顾晨的父母死前的监控？"
"没有监控。"陈警官说，"老城区的房子，没有监控。"
"那高速公路的监控呢？"
"有。"陈警官拿出一段监控视频，"这是高速公路的监控，记录了顾晨车祸的过程。"
林默点开视频，画面摇晃着，一辆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，然后突然失控，撞上护栏。
"你看这里。"陈警官指着屏幕，"顾晨的车，突然向左打方向，然后撞上护栏。"
林默仔细看着，看到顾晨的车，确实突然向左打方向，像是有意为之。
"顾晨是故意撞车的？"林默问。
"看起来是。"陈警官说，"但是没有证据。顾晨的尸体很完整，没有证明他是故意撞车的。"
林默看着视频，心里有很多疑问。如果顾晨是故意撞车的，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？
是为了假死吗？
还是为了什么？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