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对。"顾晨说，"但是，我能做到吗？"
周婷愣住了。
"你能原谅我吗？"周婷问。
顾晨沉默了很长时间，然后说："我不知道。"
"你不知道？"
"我不知道我能做到什么。"周婷说，"但是我想试一试。我想，如果我真诚地道歉，也许你会原谅我。"
顾晨笑了笑，说："周女士，你知道吗？原谅，也不是嘴上说的一句话。"
"我知道。"周婷说，"原谅是放下仇恨，接受过去，继续生活。"
"对。"顾晨说，"但是，我能做到吗？"
周婷愣住了。
"你能原谅我吗？"周婷问。
顾晨沉默了很长时间，然后说："我不知道。"
"你不知道？"
"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原谅你。"顾晨说，"因为原谅，不是一瞬间的事。原谅，是一个过程。这个过程，可能需要一年，可能需要十年，可能需要一生。"
周婷听着，眼睛红了。
"那我能做什么？"周婷说，"我想被原谅，我想要你原谅我。"
顾晨看着周婷，说："周女士，你知道吗？我回来，不只是为了复仇，也是为了证明一件事。"
"证明什么？"
"证明旁观者，和施暴者，没有区别。"顾晨说，"张伟、李梦、王芳、王磊，他们都是施暴者，他们选择了死亡，而不是道歉。赵阳是旁观者，他也选择了死亡，而不是道歉。你也是旁观者，但是你选择了道歉。"
顾晨停顿了一下，继续说："我想证明，旁观者，和施暴者，没有区别。但是，你给了我一个不同的答案。"
"什么答案？"周婷问。
"你选择了道歉。"顾晨说，"你证明，旁观者，也可以选择道歉，也可以选择活下去。"
周婷听着，眼泪掉了下来。
"你会原谅我吗？"周婷问。
顾晨想了想，说："我不知道。我可能一年后原谅你，可能十年后原谅你，也可能一生都不原谅你。但是，我不会因为你道歉，就停止我的复仇。"
周婷愣住了。
"你还要继续复仇？"
"对。"顾晨说，"我还有三个目标，我还没有找他们。但是，我不会找你了。因为你选择了道歉。"
"你不找我了？"周婷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"对。"顾晨说，"因为你选择了道歉。我给你一个机会，活下去。"
周婷听着，眼泪流得更厉害了。
"谢谢你。"周婷说。
"但是，"顾晨说，"你要记住一件事。"
"什么事？"
"你要记住，旁观者，和施暴者，没有区别。"顾晨说，"你选择了道歉，但是你以前还是个旁观者。你以前还是个罪人。你不能因为道歉，就忘记你的罪。"
周婷点点头，说："我知道。"
顾晨看着周婷，说："还有一件事。"
"什么事？"
"你要记住，林医生也是个旁观者。"顾晨说，"他看到了所有的线索，但是他没有阻止。他和施暴者，没有区别。"
林默愣住了。"林医生，"顾晨说，"你会选择什么？道歉，还是死亡？"
林默沉默了。
他会选择什么？
顾晨看着林默，说："林医生，你看到了所有的线索，你没有阻止张伟、李梦、王芳、王磊、赵阳的死亡。你是个旁观者。"
林默看着顾晨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是旁观者。他看到了所有的线索，但是他没有阻止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