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宴的气氛，在那一地碎瓷声中凝固了刹那。
林悠悠保持着“险些滑倒”的姿势，眼角余光瞥见那个端热汤的宫女脸色煞白，进退两难——戏台子被她先砸了，这角儿还怎么登台？
“哎哟喂，这宫里的地砖也太滑溜了！”林悠悠拍着胸口，声音足够让附近几桌都听见，“方才差点把太后娘娘赏的玉如意给摔了！这要是碰坏了，臣女万死难辞其咎啊！”
她说着，还特意从袖中掏出那柄用锦布包着的玉如意（其实是从系统商城刚兑换的廉价仿品，价值5疯癫值），小心翼翼地捧了捧。
主位方向，一道温和却不失威仪的女声传来：
“那边何事喧哗？”
林悠悠心头一跳。来了。
两名宫女碎步上前，福身道：“太后娘娘问话，请相府二小姐近前回话。”
在满殿或好奇、或讥诮、或担忧的目光中，林悠悠整理了一下衣襟，捧着她的“玉如意”，低着头小步快走至御阶之下，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。
“臣女林悠悠，叩见太后娘娘，娘娘千岁。”
“抬起头来。”太后的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林悠悠依言抬头。主位上坐着一位约莫五十余岁的妇人，身着绛紫宫装，发髻梳得一丝不苟，面容慈和，但那双眼睛却清明锐利，正静静打量着她。
这就是当朝太后，皇帝生母，原著里着墨不多但地位超然的角色。
“方才你在下头闹什么呢？”太后徐徐问道，“哀家听着，又是地滑又是玉如意的。”
【系统提示：实时任务“化解太后问责”已触发。请用不超过三句话解释刚才行为，并让太后产生兴趣。奖励：疯癫值+20。失败惩罚：当众打嗝半小时。】
林悠悠脑速飞转。
“回太后娘娘，”她一脸诚恳，“方才臣女见那处地砖反光异常，担心有油渍，恐有宫人经过滑倒，惊扰盛宴。故上前试探，不慎碰翻了空桌。惊扰圣驾，臣女知罪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，但逻辑自洽：我是好心，我是在预防事故发生。
太后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“哦？你倒细心。”她慢慢道，“可哀家怎么听说，你前些日子在诗会上，闹出的动静也不小？”
来了，这是要算总账了。
殿内不少贵妇贵女已经露出看好戏的表情。嫡母王氏在下方低着头，嘴角却微微勾起。
林悠悠深吸一口气，知道常规辩解没用，干脆心一横：
“太后娘娘明鉴，诗会上臣女所为，与方才一样，都是为了一件事——”
她顿了顿，在太后注视下，清晰吐出三个字：
“正能量。”
满殿寂静。
太后显然没听过这个词：“正……能量？此乃何意？”
【系统提示：关键词已触发。请用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释“正能量”概念，并让太后展颜。限时一分钟。奖励：解锁【初级演讲技巧】。失败惩罚：舌头打结半小时。】
林悠悠精神一振，语速适中地解释：
“回娘娘，这是臣女从一本海外杂书中看来的说法。天地万物皆有‘气’，人有‘精气神’。所谓‘正能量’，便是那些让人心生欢喜、精神振奋、向善向上的‘好气’。”
她见太后似在聆听，继续道：
“譬如娘娘寿宴，普天同庆，这是举国的‘正能量’；譬如一曲妙音让人心境平和，一句良言让人豁然开朗，这也是‘正能量’。臣女愚见，人生在世，本当多积攒、多传播这等正能量，让自己舒心，也让身边人愉悦。那日诗会，臣女见场面庄重有余，欢快不足，便想添些‘正能量’，让大家笑一笑，松快松快。方式或许唐突，但心意是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