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书房出来，天已擦黑。林悠悠带着小莲往回走，脑中响起系统提示：
【叮！‘疯名远扬’任务进度更新：相府内部改革初见成效，知名度+10。当前进度：15/100。】
【叮！成功推行新制度，获得‘初级管理大师’成就，奖励疯癫值50点。】
【叮！声望商城新品上架：‘初级植物营养液’配方（可提高作物产量30%），售价200疯癫值。】
林悠悠眼睛一亮。
植物营养液？好东西啊。等她把那片花圃接手过来……
“小姐，”小莲忽然小声说，“那边树下，好像有人。”
林悠悠抬眼望去，暮色中，一个身影靠在廊柱旁，正朝这边看。是萧绝身边那个叫陈七的侍卫。
陈七见她看过来，快步走近，压低声音：“王爷让属下传句话。”
“嗯？”
“王爷说，”陈七表情古怪，像是在憋笑，“奶茶……很好喝。问明日能否再送一壶到王府。”
林悠悠：“……”
她还没说话，陈七又补充：“王爷还说，若是方子不便外传，他可以用东西换。他库里有柄西域来的短刀，削铁如泥，适合防身。”
林悠悠乐了。
这位冷面王爷，原来也是个吃货？
“行啊。”她爽快答应，“不过我不要刀。你回去告诉王爷，我要他书房里那套《大雍地理志》，拓本也行。”
陈七愣了愣：“就这？”
“就这。”林悠悠摆摆手，“明日午时，奶茶准时送到。让他备好书。”
陈七匆匆离去。小莲凑过来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小姐，您真要跟王爷做生意啊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林悠悠伸个懒腰，“多条朋友多条路。再说了——”
她脑中闪过系统商城里那些昂贵的图纸和配方。
“咱们以后要用钱的地方，还多着呢。”
回到小院，庶妹林婉儿已经在等着了，手里捧着新写的话本，脸激动得通红：“二姐！你猜怎么着？东厂的人今天又来催稿了！还说……还说九千岁看了最新章，笑得茶都喷了！”
林悠悠接过稿子，扫了一眼标题：《霸道厂公爱上我之番外篇：督主的护发秘史》。
她：“……”
很好，这位九千岁的癖好，她大概掌握了。
是夜，林悠悠躺在床上，盘点今日收获：厨房改革顺利，父亲态度松动，萧绝主动交易，九千岁成了忠实读者……疯癫值又攒了一波。
她打开系统面板，看着“疯名远扬”的进度条，忽然想到一个问题。
相府内部的影响力，终究有限。要想真正完成任务，她得把名声打到府外去。
可怎么打呢？
正想着，窗外忽然传来极轻的叩击声。
三长，两短。
是福伯约定的暗号。
林悠悠翻身下床，推开窗。福伯苍老的脸隐在阴影中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小姐，老奴查到点东西。”
“说。”
“今日厨房里，有个叫刘婆子的，偷偷往奶茶桶里加了点料。”福伯递过来一个小纸包，“被老奴当场抓住。这是她加的东西。”
林悠悠接过，就着月光一看——纸包里是些白色粉末。
她蘸了一点，凑近闻了闻，无色无味。
“是什么？”
“老奴验过了，是慢性的哑药。”福伯声音发冷，“剂量很小，一次两次吃不出事。但若长期服用，会慢慢失声。”
林悠悠捏紧了纸包。
嫡母这是……等不及了？
“人怎么处理的？”
“按您的规矩，扣了十分工分，这个月工钱减半。”福伯说，“老奴吓唬她，说再有一次，直接送官。她哭着求饶，说是夫人身边的周妈妈指使的。”
林悠悠冷笑。
果然。
“先留着。”她把纸包收好，“明天我亲自会会这位周妈妈。”
福伯迟疑：“小姐，要不老奴直接——”
“不用。”林悠悠打断他，眼中闪过狡黠的光，“咱们现在是奉旨发疯，得用疯子的法子解决问题。”
她关上窗，躺回床上。
脑中，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：
【叮！触发支线任务：揪出厨房内鬼，整顿相府内务。任务奖励：疯癫值100点，‘初级侦查’技能书x1。】
【任务提示：有时候，解决问题不一定要用刀。】
林悠悠闭上眼。
不用刀？
那用什么？
用魔法打败魔法呗。
她已经有了主意。
次日一早，天还没亮透，厨房里已经忙开了。
张妈妈指挥着众人准备早膳，眼睛时不时瞟向门口。昨天刘婆子的事，她也听说了，心里正打鼓。
辰时正，林悠悠准时出现。
她没提下毒的事，反而笑吟吟地宣布：“今天咱们加个新菜——‘正能量营养粥’。”
众人一愣。
只见小莲和福伯抬进来一口大锅，里面是熬得浓稠的白粥。林悠悠亲自挽起袖子，往粥里加了些晒干的桂花、枸杞，又撒了把饴糖。
“这粥，专给各房主子送去。”她一边搅动，一边说，“尤其要告诉母亲，这粥最是安神补气，请她务必多用些。”
张妈妈后背发凉。
这二小姐……该不会是要以牙还牙吧？
可林悠悠下一句话，让她更懵了。
“对了，从今天起，厨房所有送往各院的饮食，都要用这个特制的食盒。”她让人搬进来一批崭新的双层食盒，“上层放饭菜，下层放炭火保温。每个食盒配一把锁，钥匙由各院自己保管。”
她拿起一把铜锁，演示道：“饭菜装好后，当场上锁。送到各院，由各院的妈妈亲自开锁取用。中途任何人不得经手。”
厨房里静得针落可闻。
这规矩……分明是防着有人在送饭途中做手脚！
“二小姐想得周到。”张妈妈干笑。
“应该的。”林悠悠拍拍手，“好了，都忙去吧。对了，母亲那边的早膳，我亲自送。”
她提起一个食盒，装好粥和几样小菜，咔嚓一声上了锁。
然后，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，哼着小曲，朝主院走去。
晨光中，她的背影挺得笔直。
身后，厨房里不知谁小声说了句：
“咱们这位二小姐……是真疯还是假疯啊？”
没人回答。
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——从今天起，相府的天，要变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