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的兽人们,他们偷偷看向这里,可对上她的视线,立刻低下头。
只有那小姑娘,背着比自己还高的背篓,站在一旁,直直望着她。
扶桑来了兴趣,走过去。
“诶,这位贵人。”身后虎头喊了一声。
“闭嘴”,江逐月轻斥一声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啊,小朋友”扶桑摸摸她的头。
“阿野,姐姐一直叫我阿野。”
两个辫子却只有一个发绳。
沉睡在树下的大概是她认识的人。
扶桑摸摸她的头:“这名字很衬你!”
这时一股奇异的香味闯进鼻尖,扶桑眼睛一亮。
“要吃糖吗?”扶桑拿出一小袋五颜六色糖,递给她。
“姐姐说过,我不能随便吃别人的东西。”说着,她还向虎头人方向看一眼。
扶桑轻笑,这小丫头是个有眼色的。
“姐姐是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扶桑轻轻放在她的掌心。
“这个算报仇好吗?”
小姑娘乖乖点头。
“你这红色的头绳是谁给你的?”
“老大,”一声,引起扶桑的警觉,进入地下时的三人,就在不远举着锄头,开采煤矿,只是眼睛频频瞥向扶桑这边。
不对,那个面色苍白的看的是这个小朋友。
扶桑有预感,他们知道的应该不少。
她起身,要走过去。
“败走的狼王也在这里逞威风!”
扶桑扭头,说话的人,扛着一根棒子,狼头人身。
毛色黑灰,糙而杂乱。
脸上一道长长的伤疤,从眼睛蔓延到嘴角。
比起江逐月狼身的样子,难看多了。
江逐月脸色暗下,转头就要离开。
“怎么,还想跑。”他伸出棒子拦住江逐月。
“连人形也变不回来。这次我要好好教训你。”
“阿野,看好了,怎么对待讨厌的人。”
“好啊!”她点点头,两个揪揪一晃一晃。
扶桑拾起一小块煤。
“砰,”“砰”。
一块煤分裂两块,击中他的膝弯。
“啊!”趴到江逐月面前。
“噗嗤,”不知道谁先笑出声,在场围观者,以及他身后的跟随者,都没有要帮忙的意思。
虎头也躲到柱子旁,嘿嘿直乐。
沉闷的煤场像是迎来生机。
扶桑肆意笑着,对上江逐月看来目光,挑挑眉。
“还没到过年也不必行如此大的礼。”江逐月绕过他,走到扶桑身边。
“啪,”他撑着棒子起身。
一棒打出红虎头的鼻血,虎头捂着鼻子,敢怒不敢言。
“一个低贱的女人也敢砸我。”狼头转过身,眼睛瞪圆。
扶桑扬唇一笑,脚尖轻抬,一颗煤块,稳稳塞进他的嘴里。
“不会说话就好好学学。”
“呸!”他吐掉煤块,要过来。
虎头连忙拉住他:“省省吧!她可是宁家的人。”
他看向那枚扳指,一下子僵在原地。
“江逐月,我们走着瞧。”一甩袖子走了。
跟在最后的狼人,却频频回头。
江逐月也对他点头。
“一定要这个时间等在这里吗?”扶桑支着下巴,趴在江逐月背上。
虽然自己确实不用睡觉,但被狼从睡梦中叫起来也很不爽。
明明刚才还在梦中,他溜进她房间。
“你是说这个时间要和那只狼见面吗,约会吗?”
他瞪大眼睛,发出绿色的荧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