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定是现在吗?”
又点点头。
“我也不是很好奇,不用特地来叫我。”扶桑摆摆手,还想继续睡。
“我发过誓要对你坦诚。”他咬着扶桑的衣袖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,我怎么不知道。”扶桑还是老老实实趴他背上。
“等等!”扶桑按住他的头起身。
“地下啊!只要够强,谁都能当几天统领过过瘾。可一旦,要被拉下来,就只能去最远,资源最贫乏的贫民窟”
扶桑轻笑:“得来全不费工夫!”
“站住!”
扶桑拦在三人身前,揪住高个的领子,迫于身高差,他后仰着,双手晃动,却始终无法挣脱。
“老大!”胖胖的想要过来拉人,被一旁的江逐月伸脚绊倒,他双手背后,脚轻轻踩在他的肚子上,他只能在地上扑腾。
“我可以解释,请把他们放开。”面色苍白的人,看向扶桑。
“说吧!”扶桑松开高个的衣领,拍拍手,捡起熄灭的油灯,手指在玻璃罩上轻轻一点,火光复燃。
江逐月站到扶桑身旁。
三人对视,眼珠转动,互相使眼色。
“坐下聊,”高个男人发话,三人就地围坐,守住油灯。
“想必你们是为阿星而来。”
“小姑娘的亲人?”
“是姐姐,她在我们危难的,快要饿死,分给我们口粮,我们一直记得她的恩情。从她走后,就时常注意小阿野。”面色苍白的人,随手拾起一块煤炭,在地上涂鸦。
“你能看的见我?”扶桑想起他四处张望的眼睛。
“我能听见风声,只有你出现的时候。”他望向扶桑,只是左边眼珠转动略有晦涩。
扶桑挑挑眉,还没张嘴。
“如你所见,我的左眼完全失明,上天又补偿我一双耳朵,让我听见常人不能听见的。”
“你好像知道我会问什么?”
他面无表情,扶桑却觉得有意思。
“察言观色罢了,想来你是不需要的。”
蓝色的瞳孔,像一望无际的深渊。
扶桑愣住。
胖胖的男人眨眨眼睛,要说什么,高个男人压住他的手腕。
“阿野为什么不用干活。”扶桑轻轻挑眉,看向高个男人。
高个男人松手。
胖胖的男人立刻开口,“一个小姑娘能吃多少,我们三个人大男人各自给她分一口,她就能活下去。”
“你们为什么要埋阿野的姐姐。”
面色苍白的人,凑近,“我们三人偷出来的。”
“偷?”
他又环顾一圈,“在这里干活的人,死后都要扔到熔炉里。阿星第一次见的时候吓吐了,向来天不怕,地不怕的她却很害怕那炉子。连靠近都不行。我们三个不想她死后都不得安生,特地从堆尸处把她偷出来。”
“阿野最喜欢花花草草。”高个男人突然叹一口气。
扶桑和江逐月对视一眼。
“你喜欢她。”扶桑脱口而出,江逐月没来得及阻止。
“啊、这。”高个男人压下肩膀,脸上红晕在黑夜里都清晰可见。
“是的,我喜欢。”他眼睛定住,没有一丝一毫躲闪,“只是…”
“我们怀疑她的死有问题。”面色苍白的人直视扶桑的眼睛:“有太多离奇死亡的人。”
“阿野有什么特殊能力吗?”
他摇摇头,面色一凛:“你遇到过这样的事?”
“我有一点猜测,你要听吗?”
“不必了,”他突然平静下来,摇摇头。
拽住想开口的高个男人:“末世里能保住自己就很好了”。
他提起油灯,转身离开,另外两人,跟上他的步伐。
“他特地给我们传递线索?”江逐月站在扶桑身旁。
“或许吧!”扶桑望向三人的背影。
“二哥,你今天话好多!”
“她能帮我们。”
“后土的能源。”扶桑开口,
江逐月愣一下,“啊?”
“越靠近矿产资源恢复人身程度越高,可那些卫兵却是完全恢复了。”
略过阻隔,扶桑望向层层矿产。
后土,你到底要做什么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