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生愣了一下,接过去,看了看,又看了看林越:“这是……烟?”
“对。外国的。”
秋生抽出一根,叼在嘴里,没点。他看了林越一眼,那眼神有点复杂。
有意外,有不好意思,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“谢了。”秋生说,声音不大。
林越注意到他头顶的好感度标识闪了一下。
-5变成了-3。
涨了2点。
林越心里笑了一下,面上没露出来。
秋生这人嘴硬心软,给包烟就涨好感度,于是林越又塞了几包,
“???”秋生打出问号。
(不是哥们儿?你拿我当npc刷呢?)
吃过饭,九叔换了一身干净的道袍,把桃木剑别在腰后,手里提着布包。
林越也换了身衣服,钻石剑藏在衣服里面,钻石胸甲没穿。
太显眼了,穿出去容易吓着人。
临走前,林越从背包里掏了一把巧克力揣进怀里,打算路上饿了吃。
九叔看了一眼他的动作,没问。
文才站在门口送他们,手里还拿着那包饼干,舍不得放下:“师父,我也想去。”
“你看家。”九叔头也没回。
文才蔫了,蹲在门口继续吃饼干。
秋生还是没有跟九叔去镇上,他吃完饭躲了起来。
九叔和林越沿着土路往镇上走。天已经大亮了,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头顶,晒得人后背发烫。
路两边的树影缩成一团,连叶子都被晒得卷了边。
“师父,”林越快走两步跟九叔并排,“那个赌坊在哪儿?”
“镇西头,以前是个茶馆,后来被人盘下来改了赌坊。”
“开多久了?”
“个把月。”
林越想了想:“个把月就敢扣人?”
九叔没说话,但步子快了一点。
林越知道他不是不急,是压着。九叔这个人,越急越不说话,越不说话步子越快。
两个人加快了脚步,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镇西头。
赌坊在一條巷子里面,门面不大,挂着一块黑漆招牌,上面写着“聚财坊”三个字,金粉描的,阳光下晃眼。门口站着两个大汉,膀大腰圆,抱着胳膊,像两尊门神。
九叔走过去,两个大汉伸手一拦。
“干什么的?”
“进去看看。”九叔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有熟客介绍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不能进。”
九叔看了他们一眼,那眼神不凶,但两个大汉同时往后退了一步。
林越从九叔身后走出来,看了两个大汉一眼,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。
是一锭银子,五两的。
他把银子在手里抛了一下,银锭在阳光下闪了一下,又落回他手里。
“我们是来玩的。”林越笑了一下,“不是来找事的。”
两个大汉对视了一眼,让开了。
九叔看了林越一眼,没说什么,抬脚进去了。
林越跟在后头,把银子揣回怀里。
赌坊里面比外面看着大,摆了七八张桌子,有的在赌牌九,有的在掷骰子,有的在推牌九。
人不多,但乌烟瘴气的,空气里混着旱烟味、汗味、还有一股说不出的酸臭味。
林越皱了皱鼻子。
九叔的目光在赌坊里扫了一圈,落在一个角落里的年轻人身上。
那人穿着一身灰布短褂,蹲在墙角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嘴角还挂着干了的血痂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