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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6章 河南固始鸡(1 / 1)

功德碑上“椰子王”三个字的红漆还没干透,鸡王就盯上了河南固始。这一次不是他亲自去,是派老刘去。固始鸡不是稀有品种,国内大型养殖场到处都是,不需要用布雷斯鸡的种蛋去换,不需要爬雪山、钻戈壁、进雨林。固始鸡的产量大,繁殖快,价格便宜,用钱就能买到。但鸡王要的不是几只,是上千只。

老刘接到任务的时候,正在办公室里用计算器算这个月的卖蛋收入。文昌鸡的椰香蛋挞供不应求,王胖子每天加班烤蛋挞,烤箱都烧坏了一个。老刘算得满头大汗,计算器上的数字跳得他眼花缭乱。鸡王推门进来,把一张纸条放在桌上。“去河南,买固始鸡。一千只。”老刘拿起纸条,上面写着“固始鸡,一千只,母鸡八百,公鸡二百”。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,“梁总,一千只?咱们万鸡殿现在才五百只,再加一千只,那不就是一千五了?住得下吗?”鸡王指了指窗外那片刚刚批下来的空地,“新万鸡殿二期,下个月动工。一千只,住得下。”

老刘买了机票,飞往郑州,又从郑州坐大巴到固始县。固始县在河南东南部,大别山北麓,淮河从县境北边流过。这里是固始鸡的原产地,养殖历史悠久,清朝时期就是宫廷贡品。固始鸡体型小,成年公鸡不到四斤,母鸡更小,三斤出头。但它的产蛋能力惊人,一只母鸡一年能下两百五十到三百个蛋,蛋壳浅褐色,蛋黄大而颜色深,蛋清浓稠,营养价值高。老刘在固始县待了三天,跑了七八个养殖场,看了上万只鸡。他不懂鸡语,不会用鸡冠颜色判断健康,但他会看数据——产蛋率、蛋重、饲料转化率、死亡率。他把每一家养殖场的数据抄在本子上,还用手机拍了几百张照片,发到鸡王的微信上。

鸡王没有回消息。老刘以为他忙,后来才知道,鸡王在万鸡殿里给花姐梳毛,手机放在了王座区的旗杆下面,没听到。第三天傍晚,老刘在一家叫“固始原种鸡场”的地方停下了脚步。这家养殖场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,姓张,短发,皮肤黝黑,说话嗓门大得像打雷。她带着老刘参观了她的鸡舍——不是标准化封闭式鸡舍,是半开放式的,鸡可以在院子里晒太阳、刨土、吃虫子。鸡的羽毛油亮,眼睛有神,爪子粗壮。老刘蹲下来,用手机对着几只母鸡拍了特写,发给了鸡王。这一次,鸡王回了三个字:“就这家。”

一千只鸡怎么运?老刘包了一辆大货车,车厢改装成三层鸡笼,每层装三百多只。鸡王特意打电话叮嘱:“路上注意通风,每两个小时停一次车,给鸡喂水。死一只,扣你一百。”老刘挂了电话,对司机说:“兄弟,慢点开,鸡金贵。”车开了两天一夜,从固始到昆明,从昆明到丽江,从丽江到工地。老刘坐在副驾驶,一夜没合眼,每到一个服务区就跳下车去检查鸡有没有闷着、有没有渴着、有没有打架。一千只鸡,挤在车厢里,难免有摩擦。老刘到了五个服务区,拉架拉了五次,手背上被鸡啄了好几个红点。司机看着他的手,叹了口气,“刘哥,你这活儿比养孩子还累。”老刘没说话,继续喂水。

一千只固始鸡抵达工地的那天,万鸡殿门口的空地上挤满了人。老刘打开货车的厢门,一股热烘烘的、混杂着鸡粪和饲料的气味扑面而来。车厢里密密麻麻全是鸡,褐色的、麻色的、黄色的,挤在一起,咕咕咕地叫着,声音像一锅煮沸的粥。梁小军站在车厢下面,手里拿着笔记本,准备登记。王胖子站在菜地边上,手里拿着一把菜刀——不是要杀鸡,是怕有鸡跑出来乱窜。赵大彪带着两条藏獒站在远处,怕狗吓着鸡。老张头、老李、小赵、大周、小陈,都来了。

鸡王蹲在车厢门口,用鸡族古语说了一句:“下来。”一千只鸡安静了一瞬。不是全部,是靠近门口的那几十只。它们歪着脖子看着鸡王,深褐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光——不是恐惧,不是好奇,是一种“这个声音有点熟悉”的信任。它们从车厢里跳了下来,一只接一只,落在沙土地上,抖抖羽毛,歪着脖子打量着这个陌生的、绿色的、湿润的世界。它们看到了花姐蹲在“元老院”门口,头上戴着安全帽,浑浊的眼睛看着它们;看到了黑旋风披着红色披风站在围墙边,深黄色的眼睛盯着它们;看到了白羽和蓝脚站在元帅府门口,白羽安静,蓝脚蹦跶;看到了铁头蹲在墙头上,脖子上的羽毛根根竖起;看到了大胖趴在怀乡鸡专区里,嘴里嚼着黄瓜;看到了梦歌从隔间里探出头,深棕色的眼睛看着它们;看到了暗影从黑暗的角落里探出头,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了一下;看到了古丽蹲在“西域使者”的铜牌旁边,深褐色的眼睛看着它们;看到了雪山白蹲在“雪山白”的铜牌旁边,雪白的羽毛在阳光下闪着光;看到了岩鹰蹲在脚手架的最高处,深褐色的眼睛俯瞰着它们;看到了椰子王在保温棚的椰子树下,歪着脖子看着它们。一千只鸡不怕。它们在河南的养殖场里长大,见过陌生人,见过车,见过铲车,见过饲料搅拌机。它们不怕新环境,不怕新同伴,不怕新挑战。它们从车厢里涌出来,像一条褐色的河流,流进了新万鸡殿二期——那片刚批下来的空地上,老刘已经搭好了临时的围栏和鸡舍,虽然不是标准化,但干净、干燥、通风。

固始鸡不愧是“产蛋机器”。到工地的第三天,就开始下蛋了。不是每只都下,是那些在运输途中憋了好几天的老母鸡,憋不住了。蛋不大,比布雷斯鸡蛋小一圈,蛋壳浅褐色,表面光滑。鸡王拿起一个蛋,托在手心里,凑近闻了闻——没有椰香,没有特殊气味,就是普通鸡蛋的淡腥味。他让王胖子用这个蛋做了一碗蒸蛋羹。王胖子打了三个固始鸡蛋,加温水、盐,搅匀,上锅蒸了十分钟。蒸好的蛋羹表面光滑如镜,没有气泡,没有蜂窝,勺子舀下去,嫩得像豆腐脑,入口即化。王胖子尝了一口,眼睛亮了。“梁总,这个蛋蒸出来比普通鸡蛋嫩多了!”鸡王也尝了一口,点了点头。“固始鸡蛋清浓稠,含水量低,蒸出来的蛋羹自然嫩。”

从那天起,工地食堂的早餐多了一道蒸蛋羹。工人们一开始没觉得有什么特别,吃了几天之后,老张头发现一个规律——早上吃了蒸蛋羹,到中午都不饿。老李说那是心理作用,老张头不信,连续试了一个星期,每天早上吃两碗蒸蛋羹,中午果然饭量减半。他把这个发现告诉了王胖子,王胖子又告诉了鸡王。鸡王让老刘查了一下固始鸡蛋的营养成分——蛋白质含量比普通鸡蛋高百分之十五,脂肪含量高百分之十,维生素a和维生素e的含量也明显高于普通鸡蛋。不是心理作用,是营养密度高。

一千只固始鸡,一天能下将近八百个蛋。一个月就是两万多个。工地食堂每天消耗一百个左右,剩下的全部在工地门口的摊位上卖。蛋挞用的是文昌鸡蛋,蒸蛋羹用的是固始鸡蛋,普通游客分不清有什么区别,但常客分得清。有一个从省城来的退休老太太,每周坐高铁来一次,一次买一百个固始鸡蛋,说是“给孙子吃,补脑”。她告诉老刘,她孙子吃了固始鸡蛋后,数学考试从六十分提到了七十分。老刘没敢告诉鸡王,怕鸡王说“那是你孙子努力了,不是鸡蛋的功劳”。老太太不管,继续买。

供不应求的问题很快暴露出来。每天八百个蛋,工地食堂用一百个,摊位卖三五百个,剩下的被附近的超市和饭店订走了。雪山人家农家乐的老板开着面包车来拉蛋,一次拉两百个,说是“做番茄炒蛋不够用,再做一道蒸蛋羹”。赵大彪也来凑热闹,说要买固始鸡蛋喂他的藏獒,被鸡王拒绝了。“你的藏獒吃土鸡蛋就行,固始鸡的蛋要卖钱。”赵大彪缩了缩脖子,从老刘那里买了两筐土鸡蛋,灰溜溜地走了。

老刘在月底算账的时候,发现了一个让他心跳加速的数字。固始鸡一个月产蛋两万多个,每个卖两块钱——比普通鸡蛋贵五毛,因为品质好,不愁卖。一个月的鸡蛋收入就是四万多。加上文昌鸡的蛋挞、布雷斯鸡的种蛋、土鸡蛋的零散销售,万鸡殿一个月的鸡蛋总收入已经突破了十万。老刘拿着计算器,手都在发抖。他走进万鸡殿,把数字念给鸡王听。鸡王正在给花姐梳毛,头都没抬。“注册个商标。”鸡王说,“叫‘鸡王蛋’。”

老刘愣了一下,然后点了点头。他回到办公室,打开电脑,搜索“商标注册流程”。流程不复杂,但也不简单——要查询有没有近似商标,要准备申请文件,要等审查,要公告,要等注册证。老刘以前没干过这事,但他不怕。他在工地上干了二十年,什么手续没跑过?他用了三天时间,准备好了所有材料。商标名称是“鸡王蛋”,图形是花姐的头像——戴着安全帽,歪着脖子,眼神睥睨。老刘把材料寄到北京,缴了申请费,然后就开始了漫长的等待。

在等待商标注册证的那些日子里,固始鸡的产蛋量还在涨。从每天八百个涨到了九百个,从九百个涨到了一千个。鸡王让老刘又引进了一批年轻的固始母鸡,替换那些产蛋率下降的老鸡。万鸡殿二期的鸡舍建好了,标准化,带地暖,带自动喂食和自动清粪。一千只固始鸡搬进了新家,住得宽敞了,下蛋更多了。工人们每天早晨进万鸡殿,第一件事不是喂鸡,是捡蛋。一千个蛋,装在塑料筐里,一筐一百个,要装十筐。老张头和老李负责捡蛋,小赵负责搬运,王胖子负责清洗和分级。大家分工明确,忙而不乱。

三个月后,商标注册证寄到了工地。老刘拆开ems信封,抽出那张a4纸,上面印着“鸡王蛋”三个字和花姐的头像,盖着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公章。他把注册证拿给鸡王看,鸡王看了一眼,把它递给了梁小军。“挂起来。”梁小军把注册证装进相框,挂在万鸡殿门口的功德碑旁边。花姐蹲在碑座下面,歪着脖子看着自己的头像,咕了一声。它不知道什么叫“商标注册证”,但它知道自己很上相。

梁总引进一千只,专门供应工地食堂和附近超市。鸡蛋供不应求,梁总注册了“鸡王蛋”商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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