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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1章 收集路上的敌人(1 / 2)

功德碑上的“坦克”两个字刚刻下不久,鸡王就发现了一个让人不安的现象——有人在盯着他。不是普通的盯,是那种有组织的、专业的、像猎手盯着猎物一样的盯。

第一次是在去江西的飞机上。鸡王带着梁小军从昆明飞南昌,坐在他后排的一个男人一直在打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,但鸡王的耳朵不是人类的耳朵,他听到了“鸡”“工地”“拦截”几个词。他没有回头,只是让梁小军悄悄拍了那个男人的照片。第二次是在去湖南的高铁上。鸡王去桃源县买坦克的那天,在长沙南站换乘,站台上有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,举着手机,镜头一直对着他。不是自拍,不是拍风景,是在拍他。鸡王没有声张,上了车,那个男人也上了车,坐在同一车厢的最后一排。第三次是在回工地的路上。鸡王租了一辆小货车,从桃源运坦克回长沙,后面有一辆黑色suv跟了整整一百公里,始终保持两百米的距离,不超车,不靠近,也不掉头。

梁小军把这三件事记在了笔记本上,还画了一个时间线。“后爸,有人在跟踪我们。不是一个人,是一个团伙。”鸡王蹲在沙盘前,用树枝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,圈住了一片区域——不是某个城市,是万鸡殿。他的金色竖瞳里没有愤怒,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、像千年古井一样的平静。“养鸡也能养出仇家。”他说。

仇家很快就浮出了水面。不是一个人,是一家公司——“华夏禽业集团”,总部在山东,全国最大的家禽养殖企业之一,年出栏肉鸡上亿只,鸡蛋产量全国前三,旗下有饲料厂、孵化厂、屠宰厂、食品加工厂,产业链完整得像一条吞食一切的巨蟒。华夏禽业的老板姓孟,叫孟庆龙,五十多岁,白手起家,从一个养鸡专业户做成了百亿规模的集团公司,商界人称“鸡王”——不是梁建国这种民间自封的鸡王,是媒体封的、行业认可的、写在财富杂志封面上的“鸡王”。一个称号,两个主人。一山不容二虎。

孟庆龙是在电视上看到梁建国的。央视《致富经》的那期节目,他本来没当回事——一个工地项目经理,养了几百只鸡,种了一亩菜地,拿了省里的绿色施工奖,就敢叫“鸡王”?但后来越来越不对劲了。法国布雷斯鸡协会发来邀请,日本长尾鸡协会主动合作,市委书记视察批地,政府扶持资金三百万,鲁班奖候选,椰香蛋挞供不应求,鸡王元气蛋补肾,仙居鸡鞠躬迎客,桃源鸡一翅膀扇飞野狗。每一条新闻都像一把刀,扎在孟庆龙的心上。

他不怕竞争。华夏禽业年出栏肉鸡上亿只,梁建国那一千多只鸡连他的零头都算不上。他怕的是另一件事——梁建国在改变游戏规则。当所有养殖企业都在追求规模化、工业化、降低成本、提高产量的时候,梁建国在搞“农建结合”,在搞“生态循环”,在搞“鸡粪变黄金”。这些东西短期内不会对华夏禽业构成威胁,但长期来看,如果梁建国的模式被推广,被复制,被写入政策文件,被树为行业标杆,那华夏禽业这条百亿产业链就会变成一条过时的、落后的、被时代淘汰的恐龙。孟庆龙不能接受这种未来。他要做的,不是打垮梁建国,是让梁建国慢下来。

拦截。

华夏禽业在南方各省都有分支机构和合作方,还有自己的物流车队。孟庆龙一个电话下去,“不管是买鸡的车,还是卖蛋的车,只要是万鸡殿的,在路上遇到,想办法拦住。不用伤人,拖几个小时就行。”

第一次拦截发生在广西。鸡王从南宁买了一批广西三黄鸡,装在一辆冷链车上,走g80高速回昆明。车到南宁西出口,被一辆无牌黑色轿车别停了。轿车上下来三个男人,穿着反光背心,自称是“动物检疫”的,要查车。司机是老刘找的,姓赵,开了十几年冷链车,经验丰富。他看了那三个人的工作证——没有工作证,只有一个塑封卡片,上面印着“华夏禽业”几个字。赵师傅没有开门,没有下车,直接打了110。警察来了,那三个人说“搞错了”,开车跑了。警察登记了一下就走了,没有下文。鸡在车上多闷了两个小时,死了三只。鸡王没有追究。他让老刘给赵师傅加了一千块辛苦费,又给死掉的三只鸡念了一段超度经——用鸡族古语念的,大意是“你们没有白死,本座会把你们的血脉留在功德碑上”。

第二次拦截在贵州。鸡王从黔东南收了一批从江小香鸡,装在一辆面包车上,走国道回云南。车到麻江县的一个隧道口,被一辆农用车横在路上,堵住了去路。农用车旁边站着两个农民模样的男人,说“前面塌方了,要等两个小时”。面包车司机是个年轻人,经验不足,信了。等了半个小时,后面来了几辆车,其中有一辆是跑这条线的大货车司机,他说“我早上刚从那边过来,没塌方”。面包车司机这才意识到被骗了。两个“农民”已经不见了,农用车也开走了。鸡在车上多闷了四个小时,死了七只。鸡王让老刘给面包车司机加了两千块辛苦费,又给死掉的七只鸡念了超度经。老刘问:“梁总,要不要报警?”鸡王说:“报警没用。没有证据。”

第三次拦截在云南境内。鸡王从瑞丽收了一批云南本地茶花鸡,装在皮卡的后斗里,走杭瑞高速回丽江。车到大理附近的一个服务区,鸡王下车去洗手间,回来发现皮卡车旁边站着两个穿制服的男人——不是交警,是“市场监督管理”的。他们说“有人举报这个车上运输未经检疫的活禽,要暂扣”。鸡王没有说话,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手机,打开了一个相册。相册里是这批茶花鸡的检疫证明、运输许可证、车辆消毒证明,全部齐全,盖章签字,一样不少。两个“市监局”的人看了半天,说“这个章好像有点模糊,需要核实”,拿着证明走进了服务区的值班室。鸡王等了十分钟,没有出来。他走进去,值班室空无一人,后门开着,通向服务区的停车场。两个“市监局”的人和他们的车都不见了。茶花鸡在车上多闷了一个小时,没有死,但受到了惊吓,三天没下蛋。鸡王在服务区蹲了很久,抽了一根烟——他平时不抽烟。梁小军蹲在旁边,不敢说话。烟抽完了,鸡王站起来,把烟头踩灭,“回去。”

回到工地,鸡王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去看花姐,而是直接走进了茶花鸡的隔间。梦歌蹲在最中间,头缩在翅膀下面,正在打盹。鸡王蹲下来,用鸡族古语说:“梦歌,本座要借你的兵。”梦歌睁开眼,歪着脖子看着他,深棕色的眼睛里没有疑问,只有一种“随时待命”的平静。它站起来,抖了抖羽毛,对着身后的茶花鸡群发出了一声短促的、低沉的“咕”。那不是催眠叫,是集合令。

几天后,鸡王又出发了。这次不是去买鸡,是去收鸡。功德碑上已经有了不少名字,但距离一百零八种还差得远。他需要一种云南本地的鸡——腾冲雪鸡,全身雪白,乌皮乌骨,肉质细嫩,药用价值高。这批鸡在腾冲的一个偏远山村里,需要走一条很长的山路。鸡王租了两辆皮卡,一辆自己开,一辆让老张头开。梁小军坐在副驾驶,抱着梦歌的航空箱。第二辆皮卡上,老张头开着,后斗里装着两个大号的航空箱,里面是五十只茶花鸡——不是全部,是梦歌精挑细选的“催眠精英”,叫声最悠长、最绵软、催眠效果最强的五十只。

车队从工地出发,沿g56高速向西,再转省道、县道、乡村公路,最后是一段二十公里的土路,通往腾冲市猴桥镇的一个傈僳族村寨。路很窄,两边是密林,手机信号时有时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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