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试试萧毒的实力。”
沈无渊没有动手，只是给萧毒下达了指令。
萧毒从山洞中走出，元婴后期巅峰的威压全力释放。
铁背苍狼的身体瞬间僵住了。
妖兽的本能让它意识到——眼前的这个“东西”，不是它能招惹的。
它转身就跑。
萧毒没有追。
“没必要浪费力气。”沈无渊说。
从那以后，方圆十里内的妖兽全部撤离，没有谁敢靠近这个山洞。
七
第五天，苏浅月找到了他。
她浑身是伤，头发凌乱，显然经历了激烈的战斗。
沈无渊将她扶进山洞，给她服下疗伤丹。
“你怎么找到这里的？”
“鬼医谷的追踪术。”苏浅月靠在山壁上，大口喘着气，“太虚派……完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九位散仙，死了七个。太上长老重伤逃遁，宗主玄清真人战死。”苏浅月看着他，“魔神向北去了，一路屠杀。三天时间，灭了三个小宗门，屠了七座城池。”
沈无渊沉默。
他早就预料到这种结果，但亲耳听到，还是觉得沉重。
“周明阳呢？”
“不知道。太虚派覆灭的时候，我没有看到他。可能死了，可能逃了。”
沈无渊点了点头。
“你呢？有什么打算？”他问苏浅月。
“鬼医谷让我回去。”苏浅月说，“苍梧大陆大乱，鬼医谷需要我。”
“那你回去吧。”
苏浅月看着他：“你不跟我一起？”
沈无渊摇头：“我有自己的事要做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变强。”沈无渊说，“强到能对抗魔神，强到能保护想保护的人。”
苏浅月沉默片刻，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简，递给他。
“这是鬼医谷的客卿令牌。拿着它，你可以随时来鬼医谷找我。”
沈无渊接过令牌，收入怀中。
“保重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苏浅月站起身，走出山洞，消失在浓雾中。
八
苏浅月走后，沈无渊在山洞口站了很久。
他知道，从此以后，他和苏浅月就要走上不同的路了。
她有她的宗门，她的责任。
他也有他的路，他的复仇。
“走吧。”他对萧毒说，“这里不能久留了。”
“去哪里？”
“南边。”沈无渊望着南方，“苍梧大陆的南边，有一座城市叫‘自由城’，是三不管的地带。我们去那里，从零开始。”
萧毒点了点头。
一人一尸离开山洞，消失在迷雾中。
九
一个月后，沈无渊站在自由城的城门前。
自由城位于苍梧大陆南部，是一座巨大的城市，方圆百里，人口数百万。这里没有宗门，没有朝廷，只有无数的散修、商贩、佣兵和逃犯。
三不管地带，弱肉强食，适者生存。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沈无渊喃喃道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北方。
太虚派的方向，依然黑云笼罩。
魔神还在肆虐，苍梧大陆还在流血。
而他，一个从万葬坑中爬出来的杂役，正在这座混乱的城市中，寻找自己的路。
“周明阳，如果你还活着，等着我。”
“太上长老，你抢走我的玉佩，这个账，迟早要算。”
“魔神，你毁了我的宗门，虽然我不在乎，但你也别想好过。”
沈无渊深吸一口气，迈步走进自由城。
萧毒跟在他身后，紫色的双眸在阳光下闪烁着幽光。
新的篇章，开始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