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累得腰都快断成两截,腿软得跟面条似的,随便找了家面馆,一人嗦一碗面条子,吸溜得声音比打雷还响。
赵大脑袋吸溜着面条,含糊不清地喊,嗓子都喊哑了:“我这辈子没干过这么累的活!比写 400 条清单还折磨人一万倍,跟搬了座大山似的!再干下去,我这大脑袋都能直接当腻子桶用,白得能发光!”
安道全灌了口冰水,叹气叹得胸口都疼:“咱这哪是社区工作者,简直是免费装修游击队,不管吃不管住,累得魂都飘在半空中!”
王娃娃戳着碗里的丸子,揉着发酸的手腕,手腕肿得跟小馒头似的:“手都磨破了,刷出来的墙还丑兮兮的,也不知道下午检查能不能过……”
莫文化摸着肚子,一脸惋惜,饿得能吞下一头牛:“早知道带张饱腹符来了,一碗麻辣烫根本不够塞牙缝,跟没吃似的,饿得前胸贴后背!”
李怼怼白他一眼,眼神犀利得能射穿钢板:“别想你的符了!等会儿爬六楼,你那小身板别半道累趴下,跟软脚虾似的,还得我们四个人抬你下来!”
歇了十分钟,最累的爬楼梯环节开始。每个单元都得从一楼拎工具爬到六楼,再一层一层往下刷,楼梯陡得跟天梯似的,爬一步喘三口。刚爬到二楼,就碰见四宝老太太过来支援。四个老太太拎着小刷子,喘着粗气爬到六楼,直接瘫在楼梯上,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,动都动不了。
老纪太太挥挥手,上气不接下气,喘得快背过去:“不行了不行了!老胳膊老腿,爬六楼要半条命,跟爬珠穆朗玛峰似的!你们年轻人干,我们给你们看工具!”
老陈太太补刀,声音小得跟蚊子叫:“对!我们负责加油打气!干不动活,还能喊两句‘加油加油’,主打一个精神支持,跟专业啦啦队似的!”
老肖太太凑过来,小声问:“咱们这么刷墙,跟给墙抹雪花膏似的,能管用不?” 赵大脑袋笑着喊,嗓门大得能传遍整个小区:“老太太们,你们这支援跟没支援一样,纯纯来观战的啊,还不如回家歇着!”
众人哭笑不得,只能加快速度。楼道里更乱了,大白涂料滴得墙上、地上、管子上全是,每栋楼都像刚经历过世界大战,跟战场废墟似的,埋埋汰汰,乱得没处下脚!
刚刷到三楼,莫文化脚下一滑,一屁股坐在腻子堆里,站起来身后印了个大白屁股印,活像带了个白坐垫。苏小闲笑得直跺脚:“莫文化!你这是定制专属屁股印章啊!盖哪儿哪儿白!” 莫文化委屈巴巴:“这地太滑了!比我画符的纸还滑!”
刚刷完一个单元,几个居民站在门口吐槽,声音大得能吵破天:“真是净整没用的!防水坏了没人修,井盖破了没人管,路面坑洼不补,就盯着小广告!跟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似的,本末倒置到姥姥家!本来还能看,现在全是涂疮,丑死了,看一眼都辣眼睛!”
这话直接戳中了众人的心里话。赵大脑袋把铲刀一放,直接诉苦,委屈得快哭出来:“大哥!我们也不想啊!物业不干活,文明办逼检查,我们出力不讨好,比窦娥还冤一万倍,跟受气包似的!”
安道全也叹气,叹得气都快喘不上来:“我们是社区工作者,不是粉刷匠!正经服务没时间做,天天干保洁,跟跑偏十万八千里的火车似的,彻底没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