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娃娃揉着发酸的胳膊,胳膊酸得跟灌了铅似的,委屈巴巴:“刷一下午,手都肿了,还被居民说,心里真难受,跟扎了无数根针似的,疼得慌。”
居民们一听,反倒心软了,反过来安慰他们,语气软得跟棉花似的:“唉,知道你们也难,都是上面压下来的任务,跟赶鸭子上架似的,不干不行,想开点吧,干完就能歇会儿了。”
一位居民老大爷递过几瓶水,笑着说:“小伙子姑娘们,喝口水!别跟自己较劲,差不多就行,跟糊弄差事似的!反正检查的只看有没有广告,不看美丑,瞎糊弄过去得了!”
有个小朋友路过,指着莫文化的画喊:“妈妈!你看墙上有大眼睛怪物!好吓人!” 莫文化气得直跺脚:“那是艺术!太阳之眼!不是怪物!”
一直干到太阳西斜,所有单元的小广告总算全遮盖完了。众人身上全是汗水混着涂料,脸花得跟花猫似的,脏得没眼看,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,跟蔫了的草似的,站都站不稳。
苏小闲看着乱糟糟的小区,又看了看蔫头耷脑的伙伴们,尝试着呼唤了下系统 —— 依旧没有系统提示音。
她忍不住笑了,对着众人挥挥手,声音都轻快了:“行了,干完了,回家洗澡休息!心里想反正这回没有系统任务,检查爱啥啥,咱们总算能歇口气,歇到天荒地老都没人管!”
赵大脑袋瘫在单元门口,有气无力地喊,嗓子都快喊破了:“明天可千万别来新活了!再干我这大脑袋真要变成大白脑袋,直接改名叫赵大白,白得能照亮整个小区!”
安道全抹了把脸上的涂料,眼睛一亮,兴奋得差点跳起来:“你别说,虽然累,但很快乐,抽烟也没人管,创作也没人管。”
莫文化摸出最后一张黄符,贴在自己脑门上,一本正经得跟大师似的:“休息符!生效!明天天塌下来,也别想叫我起来干活,跟钉死的钉子似的,雷打不动!”
李怼怼扶着额头,无奈笑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:“行了行了,别整活了!再不走,居民该以为咱们要在小区过夜,顺便把这破墙接着画完,跟神经病似的,丢死人了!”
王娃娃小声补充:“还有那只流浪猫,肯定记恨咱们给它染白毛,明天说不定还来堵路!”
晚风卷着涂料的味道吹过,这群累到极致的活宝,互相搀扶着往家走,脚步飘得跟踩在云朵上似的。
至于明天?管他呢!先睡个好觉,跟小猪似的睡到自然醒,睡到太阳晒屁股,比啥都强!</p>